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
昨晚她跟景承汇报完情况后,忽然觉得自己安慰妹妹那几句话,是不是有点说重了。
但那些都是实话啊。
大师的确与他们不是一路人。
“怎么办啊!”
……
“怎么办啊!”
陈柳无声的对着唐笑和徐秋彤二人做着口型。
只见二人摇摇头。
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事实上,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司恬这般。
不理人,不说话,甚至做什么事情都没精打采的。
唐笑认识司恬的时间不短了。
她印象中,好友总是笑盈盈的,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一样。
除了医学上的事,其他的事,关注的并不多。
能让对方如此伤神的更不多。
“唉!”
陈柳见二人也没啥主意,小声的叹了口气,最后只能准备点小点心,小零食,给妹妹送去。
那边司恬趴在床上,脑海里闪现的全都是与师父相识的过程。
从最开始两人相见,到最后将师父接到家中。
这么长时间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
越想,越觉得思细恐极。
她总感觉师父好像知道点什么。
例如以前,也是师父说她要怀孕的。
至少师弟是这么告诉她的。
还有师父突然决定要出门修行。
师父自从遁入空门后,很少独自出门修行。
用他的话讲,佛家虽然讲究因果,但在哪都能修行,不拘泥于形式,地点。
然这次执意要走,她怎么都留不住。
猛的,司恬起身。
‘嘭’……
脑袋重重的磕在了车顶棚。
瞬间引来所有人的关注。
“妈妈……妈妈……”
“呼呼……不疼”
景铭泽已经能简单的说几个字,当然,其实他会说更多。
但不能说太多,怕引起人的关注。
听到儿子的说话声,司恬回过神,随后从床铺上下来,走到景铭泽身边,将人抱起。
“妈妈不疼,没事的。”
景铭泽专注的看着妈妈,最后伸出小手揉揉妈妈的脑袋。
看的其他人,心都要化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随谁,这么会哄人呢!”
陈柳哭笑不得的看着景铭泽,最后视线落在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