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总告诉自己,别去恨。
可时间久了,他现,只要是人,都会有情绪。
哪怕他在寺庙里清修,甚至为此剃度,可很多事仍旧忘不了。
此时,司恬见师父站在胡同口,眸光注视着前方,心里忽然有些紧张,甚至害怕。
她是不是不应该拉着师父来啊?
「师父,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放心,我有很多种方法……」
结果还不等司恬说话,木尘微微低下头看向小徒弟。
「恬恬,你说的对,有些事,只有面对了,才知道自己能忍受到什么程度。」……
「恬恬,你说的对,有些事,只有面对了,才知道自己能忍受到什么程度。」
「师父……我那都是瞎说的,你别当真啊!」
司恬是真怕师父出什么事,所以一改先前的态度。
现在不想让师父去。
「走吧,别犹豫了。
放心,一个小时内,我们就能出来了。」
话落,木车拽着徒弟的胳膊,往胡同里走去。
几分钟的路程,愣是让司恬走出了半个小时的模样。
当两人站在四合院正门时,司恬忽然拉住师父。
「师父,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箭在弦,不得不。」
随着木尘的声音降落,忽然从四合院里传来说话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能听到一些内容。
那久违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
但第一时间,木尘便认出了。
这两个声音,还有两个人的声音,到死,他都不会忘记的。
木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和司恬一起进入四合院。
四合院里很清静,即便是早上,也没什么人。
只是偶尔从堂屋里传来说笑声。
「师父,看来有客人。」
「嗯。」
木尘淡淡的应了句。
那么大的说话声和笑声,他怎么会听不到呢。
「师父,那我们还进去吗?」
「既然来了,就进吧。」
此时此刻,木尘很想豁出
去一次。
想质问那些害自己父亲的人的。
于是,俩人直接往堂屋走去。
站在门口,还不等两人开门。
房间里的人已经推门而出,差点撞到站在门口的司恬和木尘。
直到四十分钟后,仍旧没有啥动静。
姜武却是有点担心了。
这一次也没通知姜忠,自己私自跑到了温泉池附近。
他想要看看先生到底在做啥呢?
天色的确快要黑了,如此下山的话,会有危险。
毕竟山里有猛兽,何况先生不是说,晚上还要等早早一起吃晚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