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离开的时候,把记本也拿走了。
司恬觉得如果这东西,对师父有用,那么花点钱不算什么。
只可惜,还没等司恬尽孝。
木尘便打算游走在各个城市中。
「师父,这本札记送给我吧。」
虽然有点不地道,但当时,司恬就是这样的反应。
而师父也一如既往的宠她。
啥都没说,札记送给她了。
那时候觉得没啥问题,可现在想想,难道师父早就预料到后面生的事?……
那时候觉得没啥问题,可现在想想,难道师父早就预料到后面生的事?
一时间,司恬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很清楚,师父会算。
没准今天的事,对方早已经料到了。
「冷冲,让你的战友停下吧,别调查了。」
冷不丁的,司恬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冷冲的房间。
院子里,月色迢迢。
坐在古井旁,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周遭的宁静。
「如果有些事,实在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你现在怀有身孕,对身体不好。」
猛的,从身后传来说话声。
司恬快回头,就看见师父站在三米外。
「师父?你……」
如此,司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师父早就算出来接下来的所有要生的事。
「师父,对不起啊!」
「你跟我有什么好道歉的。」
木尘笑着走近徒弟,也坐在古井旁。
俩人同时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
许久,二人都没说话。
司恬是在想如何解释,自己知道的那些不应该知道的事。
而木尘根本就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师父,你平时住哪啊?」
「就住在你们租住的
那家大院子后面。」
「哦……」
司恬慢慢的垂下脑袋,她其实想问问师父到底与部队的军事基地有没有关系。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木尘怎么会看不出小徒弟的心思。
然时机未到,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只安慰了两三句话。
「师父……」
「恬恬,世间万物都要讲究个缘份。」
就这一句话,几个字,直接将司恬所有的想法都堵死了。
想辩驳,但现师父说的很对。
就像她与师父之间,永远是缘分大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