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司恬忽然觉得和县还真的是个挺好的地方。
夫妻俩坐在书房里聊了一阵子,便听到陈柳过来叫二人去吃晚饭。
猛的,司恬抓住景承的胳膊。……
猛的,司恬抓住景承的胳膊。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不想看见边家兄弟。”
听到这话,景承一时没忍住,竟笑出声。
直接抬起手刮了下妻子可爱的小鼻梁。
“当初是谁说的?如果能抱上边家的关系,那我们的麻烦事可就少多了。
至少齐家老大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怎么,现在还不想见人了?”
见大佬揶揄自己,司恬却并没有不好意思。
打好关系那是必然的事,可与她有啥关系。
她只负责成为那个纽带,毕竟对方是来找自己看病的。
当然也想找自己合作生意。
也仅此而已。
让她去维护这段关系,或者聊聊天,喝喝酒,话话家常。
这些事她可做不来。
景承见妻子真的为难,也就没勉强。
实际上,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
如果不是职业受限,她会一整天关进房间里。
看书,学习,甚至制药等等。
妻子可以一整天不说话,甚至一整天不理人。
然,却并没有觉得孤独。
一句话概括,精神生活很丰富,就不会太关注现实。
“好,我去和他们聊聊。
对了,这个你看看吧,那天你不是想看吗?”
原本景承真的不想拿这些事去烦妻子。
可现在徐秋彤都来了,甚至已经承认了李龙的一些恶劣行径。
那么关于造假面膜的成分资料,便可以拿给妻子看。
“如果秋彤姐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让我知道此事啊?”
司恬站起身,搂住景承精壮的腰身,随后将头埋在对方的胸膛里。
“其实,我的肩膀也可以给你依靠的,你不用那么累。”
事事都为她着想。
“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啊!”
景承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嘴角一直上扬着。
“又不是什么大事,何苦去烦你呢?
更何况,我觉得你才比较辛苦,天天为那些病人看病,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这还不算,过阵子,还要打理药膳居。
药妆厂外加药膳居。
偶尔还要卖人情,给老熟人的亲戚朋友看病。
每次看见妻子忙到深夜都不能休息,景承心中便无比的心疼。
总之,在他看来,妻子更辛苦。
而他做的这些,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刚好,你趁着这会儿空闲,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