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博楠气的眼前阵阵黑,咬牙切齿提着剑一顿乱砍。
不幸被砍中要害的护卫,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大臣们见状赶忙退后好几步,生怕被这个疯子误伤。
不值得!
犯不上!
一直半合着眼睛明哲保身的太师抬眼一瞥,恰好瞧见一身银丝软甲的司锦大步而来。
他眼眸微闪,跟几个心腹交换个眼神,上前一步。
“老臣恭迎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老臣恭迎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其他人心思一转,也赶紧跟上。
“老臣恭迎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司锦一人在前,身后是戎装战甲的裴家二子。
“闾丘博楠,今日之境地可曾如你所愿?”
司锦冷冷睥睨着这个到如今仍旧不可一世的帝王,不屑冷笑。
“重佞臣,害忠良!不顾民生任意妄为!私加赋税增重徭役,你可知民生百态?可知天下兴亡尽在你手?”
“大义煌煌没习得半分,阴私鬼祟反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垃圾果然就该在垃圾堆里,没那个帝王的心胸,你怎么好意思坐在帝王位上!?”
她不顾闾丘博楠气的酱紫色的脸,又看向一众臣子。
“择明君而侍,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你们可还记得少年时因何读书?为何而战?”
一个个朝臣脸色灰白,被问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锦也不与他们废话,接过身后兵士手中长刀,刀尖直指闾丘博楠。
“你我私怨今日不论,我裴司锦今日要为这天下百姓讨个公道,替太祖皇帝教训你这个垃圾废物!”
闾丘博楠被迫迎战,抽刀与司锦对上。
他眼中的愤恨把司锦看乐了。
她一句一句刺激着他,长刀挥舞之下挑开了他的冠。
闾丘博楠长飞扬,被冷风吹的四散。
“裴!司!锦!”
“喊你老娘何事?”
司锦收着力道,将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没有尽全力,完全是在戏弄皇帝。
众大臣默默咽了下口水…皇后娘娘威武!
“哐啷——”
闾丘博楠的刀脱手掉落,司锦刀刃抵在他脖子上。
“不是说我裴司锦刺杀于你吗?也好让诸位大人们看得分明,我裴司锦若是想杀你,不过一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