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郝沈梅和高争气屏气静听,就听葛凯琳嘟囔:“我舅舅不也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你说啥?”
郝沈梅从厨房里出来。
葛凯琳承认:“我舅舅做啥的,我对象就是做啥的。”
郝沈梅全身失了力气,一屁股坐到啥沙上,埋怨:“那你也不应该瞒这么紧呀。”
葛凯琳辩解:“我不是怕你们不同意吗。”
“那你现在咋舍得说了?”
葛辛丑吼。
为女儿找对象的事,他老两口操碎了心了,结果竟然是这么回事。
任凭老爸老妈责骂,葛凯琳低下头不吭声,没有觉得伤心难过,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高争气端着一碗片儿汤,站在厨房门里,丝毫没感觉到手烫。
“那他啥时候能公开露面?”
郝沈梅语气放软。
这代表责骂告一段落,高争气端着片儿汤出来:“憨琳,没有你喜欢的兔子肉,将就些。”
葛凯琳小的时候喜欢抓兔子,葛凯拓卤的兔肉比郝沈梅卤的还好吃,做饭时往锅里撕点卤兔肉,别提多香了,后来日子越过越好,肉类越来越多,葛凯琳依然喜欢吃卤兔肉。
葛辛丑和郝沈梅同时怔住,憨琳,好多年没有听到这个说法了。
两人满腔的气愤顿时全消。
女儿虽然越长大越难以让人琢磨,可女儿活下来不易,自己何必争这一口闲气呢。
“先吃饭吧,有啥事等吃饱了再说。”
郝沈梅叹口气。
葛凯琳忽然惊叫:“咋这么多年了你还改不了毛病,还不快点去用凉水冲一下。”
回头问:“爸,家里还有烫伤膏吗,赶紧拿出来给滚蛋抹上。”
“有有有,我前几天才买的。”
葛辛丑起身往自己卧室跑。
“先给滚蛋抹上吧,明儿个我去采点药草自己做些烫伤膏。”
拉着高争气进了厨房。
“好好好,你做的烫伤膏比药店里的效果好多了。”
葛辛丑说着已进了卧室。
郝沈梅眼泪流出来。
女儿好些年没有做过药膏了,给人看病也没有耐心,还说什么长大了,对小时候的事不再感兴趣,不管她心里碰到了啥事犯别扭,如今别扭劲总算过去了。
葛辛丑急匆匆送药膏进厨房,出来才现郝沈梅在流泪,他坐在郝沈梅身边,拍拍郝沈梅的手背:“妮子变回来了,你这还咋哭上了。”
郝沈梅笑,眼泪流得更凶。
“你去吃饭吧,该要凉了,我自己上药。”
高争气催葛凯琳。
很多年没有跟葛凯琳这么亲近过了,他心里有些别扭。
“弄好你的手再吃也不晚,刚好晾得可以直接吃。”
葛凯琳找来纱布,动作熟练而迅,高争气的手被包成了两张大白饼。
“弄成这样,我咋干活呀。”
高争气翻看着两只手。
“咋干活是你的事,治疗病患是我的事。”
葛凯琳出了厨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