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玩得开心,吴丽梅带人送饭进来,笑道:“要想玩,白天多的是时间,先吃饭。”
“是,娘亲。”
葛凯武应承。
把杏核收进小篮子,放进床头柜抽屉,坐回床沿,水月和水珏已在床上的小桌摆好饭菜。
“呀,五彩豆腐,真好看,嗯,好香,肯定好吃。”
吸吸鼻子,葛凯武满眼光彩。
“确实好吃,你多吃点。”
吴丽梅好笑又心疼。
对于女儿被撞,小儿子太自责,晚饭时桌上就有五彩豆腐,他没吃几口就说饱了,一直陪着熟睡的女儿,这会儿应是心结已解。
吃完饭,吴丽梅抚着葛凯琳的肚子,轻声道:“你要切记,你脚小跑得慢,要是对方不善,为防万一,你先离对方远些,尽量躲在对方伤害不到的地方。”
“女儿记住了,笨鸟先飞嘛。”
“白天的事你还有个错处,知不知道错在哪里?”
吴丽梅引导。
“不该拿话刺激方夫人。”
吴丽梅点头,补充:“还有,你不该提到她跟着我学习的事,她和你四姨跟着我一块儿学习这是没错,就是你小舅,也是我从小教导的,你的话,要是你四姨和小舅听了没有任何不妥,她则不然,在她听来,你这话就是在暗示她出身低微。”
葛凯琳恍然大悟:“娘的意思是,在方夫人听来,我这是揭她的短?”
“嗯,孺子可教。”
吴丽梅欣慰。
“娘,女儿想学功夫。”
葛凯琳旧话重提。
吴丽梅劝慰,“你爹爹不肯教你,不是怕你吃苦,是你先天条件受限,底盘不稳,一个不好反倒会伤了自己,想要自保,方法多的是,比如,你二祖母教你认识的药草。”
葛凯琳不放弃:“可是,要是手边刚好没有药草,或是药草已用完,难道要坐以待毙,二哥不喜欢练武,爹爹还要他每天练习强身,女儿先天不足,练习强身总行吧。”
葛凯武提议:“娘,三姐也不喜欢练武,二祖母教她五禽戏,也是用来强身的。”
“好,”
吴丽梅妥协:“娘给你们爹爹说说,教凯琳五禽戏试试。”
经葛凯琳三番五次痴缠,葛天俞到底还是担心女儿的身体,教了她一套五禽戏。
于是,每天清晨,院里的草地上,葛凯琳七歪八扭,动作怪异,守候在一旁的丫环不时惊呼,那是葛凯琳又一次站不稳摔倒在地。
依然是不准别人帮忙,葛凯琳摔倒后自己爬起接着练。
做完一套动作,葛凯琳要花费多于别人几倍的时间,浑身脏乱,狼狈不堪。
每次她练五禽戏,吴丽梅和葛天俞都要全心守护在一旁。
好不容易一套五禽戏练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各干各事,忙活起了一天的生计。
葛凯琳洗漱一番,由水月伺候着开始练习大字。
“六姐,我来找你玩耍,六姐你在干啥?”
一听这声音,葛凯琳就头大。
葛睿豪的女儿葛凯缘,比葛凯琳小一岁,家人都称呼她七小姐。
这小姑娘不是一般的闹腾,只要她在,葛凯琳的耳朵就不得清净。
葛凯琳招呼着丫环扶葛凯缘坐下,埋怨:“七妹,你脚痛还乱跑,也不怕伤着。”
不说还好,一提起脚痛,原本笑嘻嘻的葛凯缘立马愁眉苦脸:“没事可做脚更疼。”
说着,小嘴还煞有介事地抽口气,弄得葛凯琳也跟着心里一紧。
董雁菱今年春天开始给葛凯缘缠脚,小姑娘疼得是哭天喊地。
唉,人家好生生的脚要缠小,自家娘亲倒是没强迫自己缠脚,可脚偏偏长不大,葛凯琳搁下手里正练大字的笔,示意水月收走笔墨,自己到屏风后换下练字时专门穿的衣服。
她动作不太协调,每次练字衣服上多少都会沾些墨汁,吴丽梅就专门做了深颜色的衣服给她练字时用。
收拾完毕,葛凯琳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根红绳,和葛缘玩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