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青丘子的事,你们两个仙也敢拦?”
青丘子嗤笑一声,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阿弥陀佛!施主,还有贫僧也要来沾染凡尘了!”
一道宏亮的佛号响起,一尊大佛浑身绽放出璀璨金光,其背后浮六臂法相,肩生二,呈三头六臂之像,手持佛剑、佛珠、舍利子、木鱼、降魔杵、镇妖塔等六件法宝罩住了青丘子。
青丘子面色一冷,“仙境?佛门何时竟然还藏了一位仙存在?”
“小僧明溪,见过青丘子施主,久闻大名,终得一见!”
明溪双手合十,六件佛宝飞布阵,罩住了方圆千里。
“我说明善和尚千年前怎么会忽然飞升,本以为是渡不过下一轮五劫了。没想到是已经有了后手,安心飞升了。”
青丘子心神转动,他之前的所有谋划谋算都要推翻,多了一位仙境的佛尊存在,哪怕只是初入仙境界,却也是不可估量的变数。
因为仙存在,在此界中几乎无人能灭,胜负分,性命无忧。除非像今日的三位仙真人,谋划千年,动用无数弟子们人调遣大之力,西方极火、东方巽风,仙境才会在劫难逃。
否则,仙就只有死在三灾五劫之下,或是自行兵解轮回。
……
虺山之上,神国里,白沚看着自己头顶明灭不定的气运之象,还有远方即便隔着数洲都能看到的幕上五彩之色变幻,他知道在北方有什么在牵动着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还有下界祁北府无数妖族的命运,都陷入了混乱之中,难以琢磨。
他站起身,抬头看远方幕上五彩闪烁,心中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仿佛是冥冥之中的不安,来自于大的不安。
白沚心中一震,忙神念传动向柳教信仰之传去。同时还有虺山蛇族、祁妖府各处。
一时间,柳教治下,混乱无比。
无数凡人百姓被催促走出房屋,来到了空旷的面上,一座座古城城门大开,无数百姓都被逼着赶出城门,或是信奉柳教神意自出城。
好在神力的传递没有多久延迟,柳教治下十国之,每一国每一城,每一镇每一村,都有供奉着的柳教神像,或许没有白沚的帝君像,但必定有五仙像中的一位,五大仙门中的仙家也被白沚催促着广传信徒,告诫他们要龙翻身了!
白沚从祁南山脉之灵的意志中感受到了恐惧,大的恐惧,若有变迁,那么必然会伴随着震!
无论遥远的北方究竟是何等大人物在斗法,还是布阵炼宝,但看着激荡之势多半不妙。
其他一些山水之神也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了一些异常,许多山水之神有智慧的都开始警戒治下百姓生灵了。
在两三个时辰后,北方穹蓦然传来一道惊动的巨响,哪怕隔着数洲重洋之远,都能见到北方空黑、、青、红四色交融化作了一轮大日,然后猛然炸裂开来。
惊动的巨响传递到了元界每一处方,无数生灵被震聋了耳朵,万万生灵恐惧哭泣,大开始剧烈的颤抖,十九洲之都随之震动,无数房屋塌陷,大江大河大湖之水暴涨肆虐,而在靠近大洋之,恐怖的百丈海啸吞噬着无数6上生灵的生命。
汪洋之上,雷霆爆闪,狂风暴雨肆虐不堪,色阴沉如夜,日月无光。
白沚在国中看到这一幕,惊声道:“这下,造大罪孽了!”
北方的恐怖爆炸云雾、气息、瘴气以极快的度蔓延向整个元界。
极西之的火山蓦然失控,一座座沉眠的火山喷出炽热无比的岩浆,古兽凤族一只只神鸟飞而起,竭力镇压着脉之火。
东方,无尽飓风凭空将海平面下降了十丈之巨,成千上万道巨大的飓风水柱将无数海族绞杀,云鲛海域中一只万丈人鱼托尾而起,昂轻吟,无穷无尽的飓风和水柱在她周身环绕,这一刻的云鲛海主仿若主宰,无尽水柱随着她绝美动听的歌声冲向岸上,镇守云鲛海域近十万年的十绝仙城亮起勾连数十万里的仙阵,十座仙城之上十位品城主面色惊惧的狂催大阵,十绝仙影将将显化而出就被无尽飓风汪洋吞没。
北方道门四洲山巅动,四洲破碎成了七块6,无数仙山福灵脉大损。
北方穹上,三位真仙面色难看的望着宛如世界末日的十九洲,上玄真仙声音轻颤,“我们,该如何?”
纯阳真仙默默叹了一声气,道:“尽量挽救吧,这是我们的罪孽业障,只怕此生再难飞升仙界了!”
“什么?”
玉玄真仙惊道:“分明是北溟老鲲自毁本源,逆转四象之力想要毁灭,这罪孽,要让我们……”
“我们不承,难道要让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去受这份罪孽?”
纯阳真仙摇头道:“北溟已死,可他却吃住了我们,而不是我们钓到了他!”
上玄真仙道:“但他明明只是沉睡北溟之海,万年后就重复生了啊。”
“他能睡十万年再醒,可这因果业力却不会等他十万年。”
纯阳老道面色颓废道:“到头来,却是我们满盘皆输!”
……
凌虚山上,众人停手,青丘子震惊了片刻后,面上大喜,笑道:“你们还想算计北溟前辈,当年哪怕我与他有过仇怨,可在知晓他的身份来历后都不敢与之再与之动手,甚至以礼相待。
你们佛道两家,却还想着算计他。”
青丘子心情大好,完全没有因为北溟老鲲“陨落”
而担心,只有满心的欣喜。
他这一条命,可救了妖族八域无数妖众,犯下如此罪孽的三位道门真仙,身上的业力只怕让他们再也无望飞升了。
而且道门四洲破碎,下万民受灾,无数脉断裂,山河位,人运当失,妖魔当兴,道门只怕千年内都无力征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