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后宫的事情,不劳皇上动怒。”
这话虽是平静,魏安辰还是听出了她不喜欢。
“皇上要处理后宫,并无错。”
慕玘并未有过多的情绪。
两人的处事方式就不同,他是为了后宫安宁。
“我若不做,就有人以为我不重视你,不重视你这一胎。现在宫里流言四起,我也要帮你平掉一点压力。”
慕玘推开他,坐远一些,“臣妾胸口闷得慌,不如坐起来舒服些。”
走下塌去,喝一口茶,“皇上多虑了。”
魏安辰知道,慕玘是真的不喜自己的做法,也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茶盏,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你先坐下,站着可不好。”
慕玘微笑,“沈太医说过,稍微走动一下是很好的。”
魏安辰眼见吃了憋,只静静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眼底的情绪看穿。
慕玘从来是懂得掩饰心绪的女子,她若是不愿,任是谁都无可奈何的。
“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再管了,只这一点,不要太伤了神。”
。
慕玘点头:“皇上,可在宫里歇息?言欢,换上一条薄一些的棉被。”
魏安辰道:“你最细心。”
这宫里看得出天气要变的人很多。
但是,魏安辰素来怕热,纵使是冬日里,他就寝时盖的棉被也是最薄的。
这一点,真正知晓的人,也就只有小夏子。
如今他微微怔住,原来短短几日,她便察觉到了。
其他人所谓的真心,不过虚情假意。
慕玘这样心细,他有些惊喜,还好,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恩。”
两人浅眠。
一大早,辰鸢宫派人请慕玘用午膳,刚好皇上在皇后宫里,帝后也便一并去了。
太后看到慕玘身边的皇帝的时候,眼眸微动,但却不语。
太后身边的女子,赶忙带着笑意走到帝后面前,笑靥如花,室内如春。
“皇帝哥哥也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嫂嫂有孕了,一定是头一个去请安侍奉的。”
说话的是魏亦绮,魏安辰一母所生的妹妹,平时住在宫外的公主府,不慎喜欢宫里,乐得逍遥自在。
昨日来给母亲请安,知道了慕玘有孕,本就十分开心,见慕玘和皇兄一块过来,便知道皇兄对与嫂嫂这一胎十分重视。
慕玘未出嫁时,和亦绮是很好的,两人时常装扮好出门游玩。
“听闻玘。。。。。。嫂嫂昨日受了惊吓,皇兄查出是谁了吗,必要好好惩治惩治了,省的你宫里都是些什么蛇鼠。”
还未等帝后开口,她继续滔滔不绝:“不如我帮你们查吧,我定要狠狠捆了他们,打一顿赶出宫去,敢欺负我的小侄子,看看谁有那个胆子。”
一顿话说得她义愤填膺,激动到双颊生了红晕。
太后轻轻咳嗽一声,眉目流转:“绮儿休要无礼,皇后身子重,经不得久站,还不赶紧扶了皇后坐下。”
太后一语,甚至慈祥了好几分。
慕玘有些惊讶,再看身旁的魏安辰一语不,只得微笑受礼,“多谢母后垂爱。”
然后就着亦绮坐在鹅毛软垫的椅子上,就看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