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逃离。
这样的心绪叫魏安辰很是不满,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长久沉默。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慕玘有些困倦,她见魏安辰依伏案批阅着,终究没打扰,只是默默起身,到离他远一些的贵妃榻上,看着书。
然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冬日的阁中,因为皇后会过来,早早点上了皇后喜欢的茉莉香,炭火比寻常那个多了许多。
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
小夏子服侍在侧,见帝后无言,有些不解。
明明皇上很在意皇后的呀,皇上阁中从来不笼炭火,今日早晨,却说了一嘴,抓紧笼上。
阁中的温暖延续了半日,午膳时分,皇上才说要请皇后过来。
小夏子这才惊觉,原来是为了娘娘。
只是如今,娘娘过来了,皇上却不与她说一句话。
皇上的心思,他终究是不敢多想的。
傍晚时分,慕玘缓缓醒来,惊觉自己居然在皇上这里睡着了。
魏安辰此时放下笔,向她走来,“皇后辛苦。”
慕玘有些微窘,知晓他的意思。
她昨夜未曾好睡,白日里满腹心事,竟然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入了梦中。
“臣妾失仪,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魏安辰不知可否,掺了一把起身的她:“缓些起身吧,头晕。”
慕玘微笑看着帝王,沉默不语。
两人并肩走到桌案前。
却猛然,看见了魏安辰桌案上的一幅画。
画中的女子,很是眼熟。
很久很久之前,她曾看到过他书案上一幅画,落款便是如卿。
慕玘只默默的回想着渊源。
她有瞬间恍惚,只因画中女子像极了她。
世间若有两全意,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天生就被剥夺了这样的权利,又何必用一个名字来来束缚住这样的向往。
“你看到了。”
魏安辰转身拿起一盏牛乳茶,想要递给她,却不见,那幅画,却没有收起来。
怪道沈则今天神色迷茫,原来是如此。
“嗯。”
慕玘声音冷淡,让他思绪回归。
“有什么要说的吗?”
心里一叹,“皇上,王爷和将军要来了。”
她在暗示将此画收起。
也似乎,在暗示拒绝知晓他的心意。
罢了,帝王,确实不该有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