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风看她直呼自己的名字,这样落落大方,便起身称道:“皇嫂说的是。”
“那我就不打扰了。”
“是皇嫂与我偶遇,我硬拉着你过来的。”
魏玄风笑着帮助慕玘。
慕玘也不拒绝:“多谢王爷好意。”
“帮助皇嫂是臣弟的荣幸。”
屋内龙涎香的味道更重,却是多一些薄荷的味道。
“臣弟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她居然在皇兄面前不自称,魏玄风心下惊讶,却是想看看皇兄模样。
魏安辰抬起头来:“皇后也来了。”
“派人说我今日会来的,不算突兀。”
魏玄风嘴角一扯,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后。
“来了就好。你先坐下。”
魏安辰大约知道慕玘的目的,心下冷淡。
昨晚他离开,宫里有了不少议论,她虽然不会在意,但如今他兄长大婚在即,诸多议论却让她频频皱眉起来。
何况说到底,她到底是不愿意与自己多亲近的。
待魏玄风和慕玘坐定,小夏子亲自上了茶水,魏安辰对着六王道:“本来你刚刚回来,是要叫你好生歇着的,恰巧赶上朝中有事,不免让你再多走一趟。”
魏玄风扬眉问道:“皇兄所谓何事?”
“朕知道,可这也是皇家大事。”
话语不容辩驳,慕玘静静听着。
慕家从开国就忠心耿耿,世代帝王与慕家的关系密切,可惜慕家向来只生儿子,直到这一代慕相夫人生了一双儿女,慕家女儿自然就入了宫为后。
魏玄风看向不动声色的女子,似乎与她无关,但从她微微向下的眼眸看出来,的这件事情,她是不开心的。
对自己家族的事情,怎么可能毫不在意。
他收起情绪,眼睛看向皇兄严肃的眼眸,却也为了皇兄不禁看向皇后的神色怔住,“皇兄要臣弟如何做?”
“另辟蹊径。”
四字简短,却让魏玄风不由一怔。
慕玘抬起眸来,神情淡然,“国家大事,臣妾不宜在此,先行告退。”
话语里惊人的冷漠叫小夏子打了个颤,皇后娘娘自进宫以来,从来都是宽和的模样。
他也曾想过娘娘生气的模样,如此不怒自威的忍耐,着实让人更加畏惧。
如今的样子,娘娘真的和皇上很相似。
魏玄风也再次看向她,她脸上只有冷漠,或许她早就猜出了皇兄这话的寓意。
魏安辰很是不耐烦的样子,“朕准了,十日后皇后出宫去吧。”
慕玘回谢恩:“多谢皇上。”
然后转身出去,再无留恋。
魏玄风震惊之余,对皇后不免敬佩,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让她与传闻中的性子这般天差地别。
可皇后一双妙目,纵然清冷,也绝对是美丽的。
见如此每人满面愁苦,魏玄风不免咋舌:“皇兄阿,你可以试着去了解她。”
“你很闲吗?”
魏安辰见自己弟弟眼神不舍,心下不悦。
“是我唐突皇嫂了。”
六王随即恢复神色,不论如何,他才是君主,才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