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都不准再说话。”
蓝浔走来,推动迟郁寒的轮椅。
再不分开两人,他们恐怕得在这里干起架来。
别看路遇温和,他是锋芒内敛。
迟郁寒就更别说,他是霸道的主。
蓝浔来推他的轮椅,迟郁寒为此高兴,嘴角轻轻上扬,“谢谢浔浔。”
蓝浔轻叹,他眼盲,还来帮她救自己弟弟。在他心里,她的事就是他的事。
十五分钟后。
酒店包间。
迟郁山坐在饭桌旁,满脸阴险的笑,“三弟,蓝浔,你们来了?我就猜到,你们俩会一起来。”
迟郁寒换了一副崭新的墨镜,英俊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两片薄薄的唇,正缓缓启开,“人呢?”
“你说蓝轩啊?”
迟郁山饮了一口啤酒,“在你来之前,我已派人安全把他送回了。三弟,这可是你特意吩咐的。把人安全送回。”
这是……被他大哥耍了?
迟郁寒拧眉,微扬头,灯光照射在墨镜,镜面反射出一片冷冷的光芒,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得压抑冷凝。
“大哥,你他妈耍我?”
迟郁寒问出这句话时,嗓音极轻,但蓝浔却嗅出冰冷锋利的杀意,不禁握了握轮椅。
弟弟问话,杀气太重,迟郁山也打了个冷颤。
他见弟弟大晚上戴墨镜,脑袋还缠着一圈白色纱布,人坐轮椅,看样子是什么地方受伤了。
心中一乐,老天助他也!
端着啤酒杯,晃了晃,“三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实言告知,今晚请蓝浔和蓝轩吃饭,蓝浔没来,蓝轩来了,我照样很开心,热情招待。酒足饭饱之后,我已让人把蓝轩安全送回。
是你们来晚了,不然你们也可以和他一起回。”
阴险狡诈的小人。
蓝浔听着他满嘴谎言,心里愤怒不已,“一派胡言!我压根就没有收到你的邀请,吃什么饭?你明明在撒谎。”
迟郁山喝着啤酒,狡诈的笑,“蓝浔,你现在是路氏董事长。我寻思着,亲自邀请,你也不会轻易给我面子。因此,我让你弟弟带话……蓝轩没对你说吗?”
蓝浔想到电话里,弟弟的呼救声和惨叫声,听着主谋犯迟郁山毫不关己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