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子,拿我跟你大哥二哥相提并论?混账东西!”
迟长河气得嘴巴快歪。
迟郁寒身板挺拔,双手插在裤子口袋,气定神闲,“老爷子,这就生气了?”
“你还知道我生气?”
迟长河怒目而视,能不生气吗?
这个逆子!一天天的想反他?
绝不允许他踩在自己头顶上撒野!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更生气,你说我要不要说?”
迟郁寒冷眼睨着老爷子,手指在口袋里微微蜷握。
“你话说半截,我就不生气吗?”
迟长河瞪着眼睛,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子的威严不可触犯的态势。
迟郁寒微俯视父亲,面无表情,“你确定你的心脏受得了的话,我就说。”
迟长河怒哼一声,神情严厉,“我还没那么容易被你气死,尽管直说。”
他已沉不住气了。
迟郁寒冰冷视线往父亲的脸庞扫一眼,走动两步,才缓缓道,“老爷子,假如大哥二哥把这个项目做砸了,你愿不愿意用手中的股份挽救他们?”
迟长河终于听出了小儿子的真正意图,“你想要我的股份?”
“老爷子,你若自愿给,那我自然,肯定,必须收着。”
他说得,好像他给股份,他还很不情愿接的样子。
小儿子言语轻,气势是步步逼近。
老爷子脸上的严厉,渐被怒气代替,却又一时无法泄,勉力压下去。
但气势咋样都要稳住,所以,只能提高音量,以示威严,“给他们三年时间,若成功,让他们回总部。若失败,我所有股份送你。”
迟郁寒不动声色,“就按老爷子说的办。”
他走回席台前,取了一份文件,递到父亲面前,“空口无凭,先签个字……”
小儿子的进攻太强势,迟长河的气势败下阵来,不得不提笔签下他的大名。
“郁寒,你别太狠……”
“比不上你,老爷子。我若狠,那也是跟老爷子你学的。”
迟郁寒目光冷厉,像刀剑直射父亲。
自从被父亲对准他胸膛,开一枪之后,他就不再喊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