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常年与自己斗气,甚至仇恨他的小儿子,第一次低声下气有求于他。
因此他才网开一面。
当时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气,你小子终于也有求老子的时候。
现在他为自己做出这个错误的决定,感到后悔。
左美凤听出老爷子话里情绪不对,帮他捏肩的手停了停,低下头关心问,“老爷,出什么事了吗?”
“一切还不好说……”
迟长河捧着茶杯的手微微抖。
也是近期才调查到,纽约颇负盛名的xun投资公司,注册代理人,竟然是王芸?!
她居然跑到境外去开办了投资公司?
那她的背后,肯定是有高人指点。
要不然以她区区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在异国他乡开起这么一个大的公司,而且越做越大。
还把分公司已经开到国内。
“老爷,你在担心什么?”
左美凤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忧,极尽所能,想为他分忧,轻轻揉捏着他双肩,“是在担心那个王芸吗?”
“……倒是有些担心。”
老爷子有一种不妙的猜测,此公司与小儿子,怕是有什么关联?
近期,路氏集团斥巨资为员工建设宿舍,据说是免费福利送员工。
那个xun投资公司,竟然投资4o亿,可以说完全是o回报。
能出手如此大方,做一笔「零回报」投资。
除了迟郁寒对蓝浔的做法,想不出来还有谁?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
大儿子迟郁山急忙向父亲表明忠心,“爸爸,你要是想做什么,吩咐我一声,我马上去办得妥妥当当。”
“爸爸,我也会用实际行动,来回报父亲的辛勤付出。”
二儿子迟郁柏也快马加鞭,向父亲表示了他的孝顺。
迟长河满意地点点头。
威严的面孔,多了一丝温和,“看来你们的领悟力都很强,也很有孝心。不错不错,也不枉为父十几年如一载对你们细心栽培。还是你们深得我心,我心甚慰呐。”
这时,侧厅的墙壁上,对讲机响了。
左美凤按下键,那端是老宅管家恭敬的禀报声:“老爷,夫人,三少爷回来了。”
厅里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压下内心的慌张走了出去。
迟郁寒见他们一家子心怀鬼胎的样子,冷嗤一声,“莫不是在谋划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