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去药房里抓了药回来,煎好药端到房间里,让少爷喝药。
迟郁寒撑起身子坐起来,头凌乱,两眼无神。
他靠在床头,两只手端着药碗,皱着眉头,喝着陈管家煲的止咳中药。
由于咳嗽咳得太厉害,喝一口就咳一下,只得暂停一会儿,再继续喝。
一小碗止咳水,他喝了一个多小时,才堪堪把苦涩的中药喝完,咽下最后一口褐色液体,苦到好看的鼻子都皱了起来。
真是苦啊。
“咳咳咳咳……咳……”
他疼痛沙哑的喉咙里出一连串的咳嗽声,咳得老管家的心都快要缩成一团了,“少爷,莫要再咳了。”
“来,吃一颗糖压压。”
赶紧剥开一颗巧克力,喂到少爷嘴里。
他一咳起来就没完没了,咳得厉害的时候,就会吐。老管家生怕,他把刚刚才喝下去的中药,会咳到全部吐出来。
“少爷,你咳得也太凶了,叫医生来看看吧。”
陈管家听着惊心的剧咳声,还是想要去找家庭医生,但被他家少爷咳着阻止了。
迟郁寒摆手,“咳咳,别去请医生,我一点儿事也没有……”
只要不想她,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只要一想她,他就浑身都不舒服,体内都是火,血液热烘烘的流动,连汗毛都是热的。
可总是控制不住想她的心,日日想,夜夜想,想到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仿佛灵魂出窍飘到她身上去了,好难受。
躺着也难受,便去书房。
翻开记事本,笔尖的沙沙声,是他心里滴落的泪:
“浔浔,亲爱的……好想能天天陪着你。能不能别离开我。我失去了你三年,我整个人也像死去了一般。
活着如同行尸走肉,活着是因为你还活着,活着是为了要给自己内心一个交代。活着是要成功,活着是为你而活……
浔浔,我好想生病啊。
我好想生一场大病,如果活着的日子没有你,那就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让我死在你怀里……”
夜,悠长而孤独。
包间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徐子舟去送客,蓝浔和莫菲俩在聊私己话。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莫菲认真想了一下,“我想,我也很难选择。不过,我是迟总的话,我也不会同意你去陪伴前夫。换位思考,你若是迟总,也不会同意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