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路遇,迟郁寒感觉在蓝浔那里不被重视的情绪,瞬间寻找到了出口,目光里的委屈立马变成了锋利的刀子,警告他。
路遇仍靠着门廊柱,虚弱的喘气。
一只手掩住鼻端流血处。
他如此凄惨,蓝浔抬眸冲聒躁不安的迟郁寒怒道,“你对他凶什么?你没看到他在流鼻血啊……”
“是,他是流鼻血了,他受伤了?是我打的吗?是他打的我!浔浔,你不能这么偏心!”
迟郁寒情绪像是有点失控,眼眸倏地红。
他往前一个大步,抓住了她的手腕,闹脾气了,“浔浔,你为什么不能关心我?”
“阿遇?!”
蓝浔惊诧的目光,看见路遇掩鼻的手颤抖着,鲜艳的血迹顺着手指缝隙渗出,滴到白色的围巾上红艳艳的。
她一下子甩开迟郁寒的手,心疼地跑过去,从包包里拿了包纸巾,取出两张洁白的纸帮他擦拭鼻血。
并着急地说,“你把头仰起来。”
她对路遇关心的举动,又让迟郁寒内心抓狂。
他眼眸幽冷,语气淡冷,说了句较有建设性的话语,“流鼻血是不能仰头的。”
蓝浔一愣,手上纸巾仍往他鼻血处放,白的纸瞬间就染红染透了,红得掠心。
“别,别碰我……”
路遇拒绝了蓝浔的好心,推开她的手,低头前倾,用手指按压鼻翼两侧止血。
好熟练的动作,好像已经做了无数遍,习以为常了。
蓝浔在他旁边紧张地说,“阿遇,你流好多鼻血,要去看医生的。”
“不去……”
他自己的鼻子自己清楚,过会儿就不流了。生病后,他不能情绪激动,否则鼻血会流。
蓝浔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小勇疾走到迟郁寒的肩膀处,躬身低语。
迟郁寒的脸色一沉,他忽转头望向蓝浔,不悦的神色:“小轩被绑架了?”
心里也瞬间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她说她不喜欢他了,一定是受了苏娇的威胁?
蓝浔本来一开始就是为弟弟被绑架这件事着急慌,没想到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赶到她身边。
而路遇这一拳,搅得一团糟。
她心很乱,都快要忘了此事。
经迟郁寒这一问,想着弟弟在苏娇手里,不知会承受怎样的折磨,又急又慌。
“小轩,小轩,我要去救我弟弟……”
蓝浔神情慌张地喃喃,她要往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