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寒暂停了一下,大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小细腰,喘息着问,“离了没?”
蓝浔红着脸,刚摇摇头,下一秒他的吻再次强势来袭,并且深入口腔,勾住她慌乱躲退的粉舌,用力吮吸着纠缠不放。
她被吻得呼吸急促,胸闷气短,脸庞和耳朵红的像一块红绸布。
如潮水般汹涌的吻,快要把她淹没。
“离了没?”
“唔唔唔……没离……”
“离了没?”
“唔,唔没……”
深吻,逼问。
强力的吻势,不停歇地进攻。
他一遍一遍又一遍不断地重复,深吻,逼问。
“离了没?离了没?”
“唔……离了……”
最终,她招架不住,无力支撑自己,背后靠着车身如同虚设般,身子像被他的吻抽走了筋骨,软如一滩沸水。
怀中人儿滑落地上那一刹,迟郁寒赶紧把她捞起来,以身体托着她。
蓝浔心儿乱颤,靠在他坚实的胸膛,深呼吸,像缺水的鱼儿,再吻下去她会窒息死。
他心脏的跳动也很剧烈,强劲有力,听得蓝浔又是一阵心悸紧张,呼吸困难,感觉耳朵周围都是他的心跳声,“怦怦怦怦!”
“怦怦怦……”
她像是一个小小胎儿,住在母体,被温暖的羊水和母亲的心跳包裹,温暖踏实。
“浔浔?”
“……”
“浔浔?”
“嗯……”
连唤几声,终于盼到回应。
迟郁寒更是心跳加快,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紧紧拥抱着她,手心包住她的头,掌心纹路与她丝亲密相依。
“浔浔……浔浔……”
他低头轻吻她的头,呢喃细语,一声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
蓝浔依偎着他没有动,太久违的怀抱,和灼人的温度,太熟悉的气息,让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