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寒蹙着眉头,附和道,“嗯,不喜欢吃就不吃。说的很对,那大批量成的鸡腿,吃了也没营养。”
蓝浔坐着,抬头瞪着高高的他,视线朦胧,满眼哀怨。
四目对上,迟郁寒眼神深暗。
彼此沉默了。
都不说话的空间,空气是沉闷而压抑的。
他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蓝浔突然弯着腰,用双手捂住肚子,嘴里出细微的呻吟声。
转身那一刹那,迟郁寒灵敏地察觉出异样。他猛地回头,看到蓝浔抱着腹部侧靠着会客椅,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浔浔?”
他一个箭步奔到她的身前,蹲下来,急切地问,“浔浔,你哪儿不舒服?你跟我说,你说话,哪儿不舒服?”
小腹痛……痛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来大姨妈,推迟了两天,量太大,刚刚站起来就像一股潮水奔涌而出。
瞬间,就浸湿了裤子,渗漏出来在白色沙上。
见此情景,迟郁寒大惊,“浔浔,你怀孕了?!”
他以为她怀孕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怀孕了!天知道,这个时刻,他是多么震惊,多么恐惧,多么担心!
不顾众人眼光,迟郁寒抱起失血晕倒的蓝浔,就冲向路氏的正门口,他的身影快得像飞鸟一般。
一边争分夺秒式地送她去医院,一边焦急又耐心地安抚她,“浔浔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
“浔浔别怕,再坚持一下……”
“浔浔别怕,浔浔……”
想到这是她第“二”
个孩子,见红了,就要失去,迟郁寒着急心疼地不得了。
对她的担心太过于深浓,以至于忘了她第一个孩子是怎么失去的,忘了是她不要,是她“打掉”
的……
该死的!
迟郁寒驾着车,狂踩油门,心里焦急万分,直骂路遇。
身后,保镖的车紧跟着,有保镖在给路遇打电话,“路总,夫人流产了!”
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