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白思考着,“那如果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快?会审批吗?”
“必须要快。”
迟郁寒慢悠悠啜着茶,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势,眉宇之间透着十拿九稳的神气。
他们三家大企业共同出资成立一家公司,实力在线,雄心掌舵。
三人言谈中,萧少白有来电,接起电话就先告辞了。
萧少白走后,会客室里只有迟郁寒和蓝浔两人,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安静下来的缘故。
安静的空间,让她莫名觉得紧张。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便要起身告辞,谁知,迟郁寒高挺的身躯抢先一步站起,“我送送你。”
蓝浔本想要拒绝,客气委婉的话语还在肚子里酝酿着未说出,他已用四个字呛住她,“怕我送你?”
可不就是怕他嘛?
蓝浔心里紧张着,扯了扯嘴角,笑容不太自然,“迟总说笑了,你又不是老虎?”
“走吧。”
不开玩笑,也不容分说,迟郁寒带头,迈出会客室。
他大长腿,迈着四方步,走起路来气势十足,妥妥古代帝王退朝即视感。
蓝浔跟着,没走两步,见他的方向是往总裁专用电梯,心下暗道不妙,便转个身,朝员工电梯走去。
她来时,也是坐员工电梯,现在与他见面相处,随时随地都要留个心眼。
尽量不单独一个空间,以防被他占便宜。
迟郁寒侧头,望着女人与他相反的背影,微勾唇,冷嘲,“我可能是比老虎还可怕?”
他明白,她在担心什么,怕他非礼她?他不至于,那么,不懂事儿。
自从她答应路遇的求婚,并且接受他的彩礼之后,他就已经在尽量的与她保持距离。
他在克制,他在忍耐。
他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也很清楚,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个路遇。
两人走进电梯,刚刚站稳——
突然间哐当一声,轿厢一阵急剧晃动,然后下降,又猛地停住,不知道卡在了第几层。
蓝浔吓得一跳,却在刹那间指尖一热,有一只干躁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几乎是在电梯下坠瞬间握了过来。
从他手上传来一阵无声的力量,让她受惊吓后心慌的心,一下子觉得心安,就没有挣脱他的手。
想起来几个月前乘坐这部电梯,就生过晃动的情况,她害怕电梯故障,还因此跑楼梯,被躲藏在楼梯间的沙人犯曾进,挟持到西郊。
没成想,这部电梯真的故障了。
逼仄沉闷压抑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尤其是迟郁寒的有点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