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气氛,热热闹闹,吵杂得很,迟郁寒头疼的皱眉。
这个房间只要有萧少白在,就不得安宁。
忽然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脸部稍微有点歪的苏娇,走了进来,胆怯喊了一声,“寒哥……”
迟郁寒眼睛都没睁开看她半眼,冷声道,“出去。”
苏娇听说自己父亲与他干架,把人给捅了两刀,心里焦急万分。
急冲冲赶来探望伤情,却被对方冰冷的驱逐,面子上挂不住,一扭身就出去了。
“都出去吧。”
迟郁寒疲惫地,对房里的人下了逐客令。
但是三个男人,一个都没走,陪伴他一夜。
迟郁寒睡着后,他们才放了心。
半夜,却听见他在喃喃的喊,“浔浔,浔浔,浔浔……”
和徐子舟一起熬夜玩游戏的萧少白用手摇了摇李呈扬,很是好奇,“你听,他在出声音?”
李呈扬在沙上躺着,瞌睡来了,被他摇醒,不耐烦的说,“梦里相思,那是梦呓。”
“他做梦都在喊蓝浔?”
萧少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女人很多,浪子的心从不为谁停留。
所以才觉得很奇怪,一个人居然在睡梦中还会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要不是亲耳所听,他真的不敢相信。
第二天早上,蓝浔和路遇回娘家吃中午饭。如上次一样,带了很多东西。
蓝志刚乐得合不拢嘴,好茶好烟,款待准女婿。
沈冬梅瞧见女儿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关心的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仔细观察她的脸,苍白,消瘦,像是失血过多,没吃好饭。
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她这个状态让人担心,又问:“是不是两人吵架了?”
“没有。”
蓝浔都摇头,说话声音都显得很虚弱,“这两天,胃口不好。”
简单塘塞过去,坐在弟弟房间的阳台上看风景。蓝轩看得出姐姐不开心,他搬张凳子坐旁边,“姐,你不喜欢姐夫吗?”
“……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