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佳慧问:“秦姐,你和蓝浔有约,她目前不方便来。我是代她来,诚心诚意想和你谈一谈。
多余的话就不说,我也不拐弯抹角。
我很担心郁寒,他人,现在何处?你给句痛快的话。”
苏母不动声色答:“我约蓝浔来,是有些事情想和她聊聊。
你替蓝浔来,若喝茶,我奉陪。
若问其他事,实话说我也不知。
不过说到郁寒,我的心中是非常难过的。他伤害了我的女儿娇娇。
你儿子年幼时,你势力单薄,还要和左美凤对抗,有心无力。
急需要借助于苏家,帮忙照顾,护儿子平安长大,才有了两家结亲。
苏家有恩于你迟家,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这是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
可你儿子做的事,太让人伤心。
先是让娇娇当众道歉,又让人掌她五十耳光,脸都肿了,后又诓骗她的股权……
郁寒做的事,太太过分。”
她女儿最后死在她儿子手里。
连佳慧听她如此说,淡淡开口道,“苏家于郁寒的恩情,如果是建立在长期恐吓,威胁,让一个孩子从小没有安全感,没有亲切感,反而是害怕,恐惧。
那这样的恩情,郁寒不要也罢。
实质上的安慰,哪怕仅是一句口头上的关心和问候,也没有。
我摔伤昏迷不醒,郁寒也在受苦受难,他在撑不下去,走投无路时,去求助过他苏叔叔,也仅仅是想要救他母亲。
可却没有得到任何帮助,还被羞辱。
我不知道从未给过帮助,要郁寒如何去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
先是你对我有恩情,我对你才有报答。
没有恩情,还恐吓羞辱,请问如何报答?”
苏母微愣住。
连佳慧是摔坏了脑子,昏迷多年,可她恢复后,让她变了一个人。
性格不再像从前那样,柔柔软软,很好说话,分明多了几分锐气。
经过楼梯摔伤,从昏迷中苏醒后。
连佳慧的确是变了个人,比以前坚强,因儿子遇到危险,她瞬间变得强大起来了。
“秦姐,郁寒是你单位的人带走。你单位的人把人带走,没把人安全送回。
这件事,你有撇不开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