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迟氏,艾丽和尤甜笑眯眯地迎接,却也眼尖,察觉出蓝浔心情不妙。
“俩人是闹矛盾了吗?”
艾丽悄声问。
“我看比一般矛盾还严重。”
尤甜见蓝浔在踏入办公室门前时,做了一个深呼吸,说明很紧张。
一般情况下,紧张的是迟总。
如果是蓝浔紧张,说明事态非一般。
的确,办公室里——
气氛不一般的紧张。
迟郁寒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一声不吭,坐在蓝浔对面,接受质问。
其实,早在蓝浔进门那一刻,他已敏锐感觉到了裹挟而来的怒气。
蓝浔背靠着沙,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她是浑身带着怒气而来的。
可想要询问的话,再看到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生生咽了下去。
她坐着,越不说话,气氛就越紧张。
迟郁寒忐忑不安,十指交叉垂放在膝上,眼角余光时不时瞥向生气的蓝浔。
此时此刻,别说让他跪榴莲,跪搓衣板,面壁思过等各种惩罚,只要她一声令下,他马上遵命。
“我问你。”
蓝浔调整了好久的情绪,终于开口说话,尽量平和语气,“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迟郁寒已猜测到,她所问何事。
不敢再隐瞒,可也不敢说话,只轻轻点点头。
想着又被他蒙在鼓里,好像又被他摒弃在他的世界外。
蓝浔压不住怒意,渐渐提高音量,“迟郁寒,你又瞒着我?”
迟郁寒手一抖,依旧没吭声。
“如果我今天,没有接到二夫人的电话。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做出那样的决定。
而且,又是在没有告知我的前提下,你又隐瞒着,做了不让我知道的决定?”
说着话,蓝浔略有些失望,“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做什么事,都别再隐瞒她。
就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每次大事件,他做决定,都不给她知道?
“行,你不想说也行。你不想给我知道也行……就当我是一个外人。我没资格,过问你的事。我也没权利,要求你去做些什么。
可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为什么还要去做那个不利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