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通了。阿寒有钱,想借谁,也是深思熟虑中。我相信你不会做,让自己亏本的生意。”
蓝浔的确,有点想通了。
迟郁寒目光长远,极具商业头脑,善于经商。
而且他是从底层干起来的大佬,他吃过富家公子,不能吃的苦。
他更明白,金钱的重要,也更懂得,如何对金钱的运用最大化。
她实在没必要担心,他把钱借给苏娇,会让自己吃亏。
也没必要在意,这事必须得跟她商量。
他是男人,对他管理的金钱有支配权。若事事都要经过她的允许,也显得他太没有自由了,等于束缚了他的手脚。
往后,做什么事都瞻前顾后,畏畏尾,犹犹豫豫也不是一个干大事的男人性格。
能得到浔浔的理解,迟郁寒颇感意外,终于转过头来。
视线从枕头上,望向她,“浔浔不生气,也不讨厌我了吗?”
蓝浔红红的眼睛,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小嘴嘟起,“讨厌……”
迟郁寒拉着她一只手,轻轻摇晃着,示意她坐床沿,蓝浔离开椅子,将将坐上床。
下一秒他坐起,揽着她的肩,把她抱个满怀,俊脸埋在她头顶,出低沉的笑声,“那个讨厌的男人,他在抱你……”
“他要让你讨厌一辈子,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他抱着她,笑声里透着幸福。
这一刻,他是如此容易满足的男人。
蓝浔内心叹气,也应了景,抬起双手,抱住了他的腰侧,“阿寒,你要听医生的,好好养病,好好休息。”
“嗯,我听浔浔的……”
“不是,是听医生的。”
“好,听浔浔的,听医生的。”
两人拥抱在一起,喁喁私语。
粉刷得雪白的病房里,清冷又温馨。
病房外,李呈扬立在门前,唇角挂着一抹祝福的笑意。
忽然想起他的小师妹,她在回忆的画面中,从训练场中跑出,笑得灿烂明媚。
李呈扬边摸出香烟,边顺着长长的走廊而去。
其实如果,迟少当年未出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