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给我摸,给谁摸?”
“给浔浔摸,不给你摸……”
“我是浔浔。”
“你不是浔浔,浔浔她不要我了……”
他微微睁开眼,红着眼眶,视线不清,说话含糊不清。
说到浔浔不要我了,满脸都是伤心,吸唆了一下鼻翼,酸涩沙哑的嘟囔着,“浔浔,我好想你回来。”
蓝浔也伤感地望着他,别说他是醉酒状态,她不能给他承诺。即便是正常清醒的时候,她也不能答应他,她会回来。
“阿寒……你先起来,站起来……我们先回家,好吗?”
“我没有家……她不要我。”
他又埋头,趴桌睡。在他的眼里,有她,才有家。
迟郁寒一句没有家,直接戳疼了蓝浔的心,她手轻抚着他浓密如墨的头,柔软的声音劝慰,“会有家的。
阿寒的家在一个江岛上,是一栋很大很大的像宫殿一样,又华丽又漂亮的房子。”
“唔,我有最漂亮的房子,给我最喜欢的人。”
迟郁寒闭着眼睛,呼吸沉重,言语沧桑,“给浔浔,只给浔浔……我立了遗嘱的,谁都不能动。”
他立遗嘱?
立什么遗嘱?!
人还年轻又没生病?
蓝浔听到喝醉酒的迟郁寒提及遗嘱,十分不解,又轻轻摇了一下他的身体。
他却像是睡着了,呼吸中浓郁的酒气,呛人的很。
李呈扬和几个保镖合力,终于把迟郁寒抬出了夜场,送回安园。
放在一楼房间,蓝浔拿来热毛巾,帮他洗脸洗手。
李呈扬帮他盖好被子。
随后坐在一边,对蓝浔说,“子舟说,他有天来找迟少,两人喝酒后,也听迟少说过遗嘱……”
“什么时候的事?”
“你俩分手那年……”
李呈扬说完,用打火机点燃一根香烟,“他应该也是酒喝多了,无意中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