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叶开口阻止了朱娟继续的动作,那柄短胁差距离刚撑起身子的绯村剑心脖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只不过对此绯村剑心是一点也没看到,他只是感觉到脖颈处一股寒意传来,却不知他差一点就被捅穿喉咙。
街道上的雾气蓦然散去,一身红色和服的朱娟已经回到澹台叶身边,双手缩在袖子里交叠在小腹前,一副温婉沉静的样子。
而不远一堆木盆中,绯村剑心坐在地上,一手摸着脖子,脸上带着惊惧的神色,刚才那一刻,他可是清清楚楚感受到那股死亡的威胁了。
绯村剑心,此时眼神死死的盯着澹台叶和朱娟。
“怎么?放你一马你还不服气,难道真想死在这里?”
澹台叶轻笑道。
绯村剑心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继续动手,应该是知道自己不是对方对手。
在深深看了澹台叶两人一眼后,转身消失在远处的街头。
澹台叶也是转身走向另一边的旅店……
一间客房里,
澹台叶斜坐在榻榻米上,一旁的矮桌上摆着一壶热茶,茶具精美,是最顶级的汝窑雪瓷,茶汤碧绿,香气怡人。
这些都是澹台叶随身携带,刚才澹台叶挥手放出来时,朱娟也是惊讶了好一会儿,但她也知道澹台叶的神奇所以就没有多问,只是退出去打来了热水。
此时,澹台叶正一边品着香茗,一边享受着朱娟的擦洗服务。
古代洗漱可不像现代那样方便,但放在那些有身份的人家,反而是一种享受了,不用动,擦脸,擦手,又擦脚的。
反正澹台叶身体根本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出什么皮屑油脂,他的皮肤就算是终年不洗,也是纤尘不染,自带清香,这也是他每位妻子在和他腻歪时最是沉迷的地方……如果他在稍稍散一些荷尔蒙,那效果,简直不可描述。
看着朱娟捧着他的一只脚仔细的擦洗,那动作就像捧着一件艺术品,澹台叶也是没来由的笑了出来。
“没必要那么小心,你以前也这么伺候过别人吗?”
朱娟红红的脸蛋急忙抬了起来,有些着急道:“没有,我从来没有给其他男人洗漱过……只是给村里的几位姐妹和大小姐擦洗过。”
“对待大人,这是第一次……”
“看的出来,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小心。”
澹台叶笑道。
“只要大人不怪朱娟手脚愚笨就好。”
“你的手法很好,和我的妻子也差不多了!”
澹台叶这句话也是让朱娟通红的脸,红上加红。
好半晌,等朱娟小心放下擦洗完的脚掌后,这才小声道:“大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人有种安心又沉迷的感觉呢!”
室内昏暗,烛台带着暖黄的微光,让两人的身影晃晃悠悠,不大房间里,也是在朱娟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下,飘起一丝暧昧的气氛。
澹台叶眉梢一抬,嘴角带着一丝促狭,刚刚洗完的赤促往前一伸,(删掉了一段,怎么改都不行,对不起。)
朱娟原本就通红的脸,此时就连耳尖和脖根都跟着红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却没有躲开,双眼看着澹台叶,双手‘蒙德保住了副部’,(再删一段,这个描写动作也不行。)
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