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人配合,他还真是无法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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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的寒冰床散着冷到骨血里的寒意,祝初容躺在寒冰床上艰难地挣扎,指尖狠狠抠下了一块寒冰。
汗水打湿了薄薄的衣衫,三千丝凌乱的披散在肩颈处,雪白的天鹅颈上忽隐忽现的紫色的九瓣花散着渗透骨血的魔气。
仿佛无数钢针钉在骨头里,拔出,又钉上。
祝初容咬着嘴唇面色痛苦,催情的功效让她原本清冷的眉眼也流露出几分媚人的风情,又纯又欲。
扶苏站在寝殿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隐忍声,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祝初容真的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弟子甘愿承受魔骨之花的痛楚,一想到她会在步景尘身下承欢,他心头挥之不去的烦躁。
明明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为何他会不悦?
扶苏推开寝殿的门,看到寒冰床上香汗淋漓的女子勾人心神,散乱的衣裳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他双眼垂下一片阴翳,修长的指尖捏着女子的下巴:“师尊,得罪了。”
“扶苏……”
祝初容还未来得及说余下的话,软唇就被堵上。
紧接着,他抱着怀里的女子来到雾气腾腾的温泉池,随着衣裳滑落露出雪白的双肩和胸前一片美好春光。
扶苏脱掉自己的衣裳,俯身吻住身下之人。
祝初容好似漂浮的浮木,半梦半醒间抓住对方的脖颈,痛苦的嘤咛。
扶苏亲吻着她的耳垂,柔声哄道:“师尊乖,很快就不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祝初容在扶苏怀里陷入昏睡才停止了单方面的掠夺,扶苏盯着她脖颈处黯淡下来的九瓣花松了口气。
祝初容仿佛做了一场梦,梦里她的耳边全是徒弟的低语。
然而——
等她睁眼醒来现自己浑身青紫的痕迹,以及双腿的酸痛,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居然和自己的徒弟……简直是有悖人伦!
门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黍野现出真身和西门扶苏厮打,他目光里燃着愤怒的火苗,怒吼道:“西门扶苏,你果真是卑鄙无耻!”
西门扶苏派人支走他,勾结步景尘给祝初容种下魔骨之花,现在居然还夺走了祝初容的……
不可饶恕!
黍野周身的火苗越演越烈形成龙卷风,毁天灭地的气势袭击西门扶苏,西门扶苏掌心的淡蓝火焰形成几米高的屏障抵挡对方的攻击。
此刻,祝初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的指尖钻进手心承受着锥心之痛,疲软的身子扶着门框站立,她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住手!”
清脆的女声响起,打破了两人的斗争。
黍野看着面色苍白的祝初容,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身份的,我只想多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