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改天请你吃饭。”
陈晗回道。
周慕许听到这话,放下了推秋千的手,迈开长腿走到陈晗眼前不说话。
陈晗疑惑的挑眉:“怎么了?”
周慕许盯着陈晗这张无比熟悉的脸蛋,却还是嗅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他嘴角缓缓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些日子你找到我就只为了这件事,从前你可不会在乎别人死活,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所以,你觉得我喜欢赵彦深。”
陈晗嗤笑一声,从藤椅上站起来与他对视:“还是说你觉得赵彦深会比你之前遇见的情敌更有杀伤力。”
“……”
周慕许皱眉,两人无声的对视。
秋风轻轻吹拂过树上的梧桐叶,树叶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也席卷过两人凝滞的气氛。
“因为,赵彦深成了你的例外。”
周慕许伸手摩挲着陈晗的脑袋,眸色深沉:“你会为他打破一次又一次的原则,直到……”
对方成为你的偏爱,没有之一。
最后那句话周慕许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这只会更加激化矛盾。
陈晗的睫毛扑闪着弧度在眼底落下一片阴翳,她漫不经心的挑起细长的眼尾,笑着说:“原来不可一世的周慕许也会怕。”
“你一直知道,我的软肋只有你。”
周慕许有些无奈的叹息,收回了手。
我宁愿你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总好过心上有颗朱砂痣。
“有时候我真的想将你绑到民政局跟我领证,可我狠不下心。”
周慕许自嘲的说着,转过身只给陈晗一抹修长落寞的背影。
陈晗眸光微闪,主动上前抱住他:“做人不能太贪心,周慕许。”
周慕许不语,棱角分明的轮廓染上半边阴影,眉宇之间渲染着少许的阴鸷和偏执。
这次,我偏要勉强。
……
送走周慕许离开后,陈晗走进客厅就看见陈母坐在沙上,坐姿雍容端庄。
陈母招了招手示意陈晗坐下:“我的好女儿,今天母女谈谈心。”
“母亲是想和我谈周慕许的事情就大可不必,现在的关系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