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郁轻声一笑,淡然的神态倒也没见反对。
能者多劳。
有现成的工具人替她监督完工,她又何必将一群重担压在自己双肩,这不是自讨苦吃。
她是个懒人,自然要物尽其用。
忽然——
“不好了,娘娘!”
伴随着一声惊呼,绿珠神色慌张的跑进来,瞥了一眼在场的路郁,欲言又止。
江淼鱼头也不抬道:“但说无妨。”
“温将军身边的侍卫快马加急来报,回京的路途中温将军遭遇刺杀并且身重剧毒,性命堪忧!”
什么!
江淼鱼猛地抬起头,毛笔从手掌心脱落,抓了个空。
她急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派太医去医治,救不活温泽阳就让太医院全都给他陪葬!”
“是!”
得到吩咐,绿珠快跑出去。
江淼鱼气愤的一巴掌拍在桌面,精致小巧的面容浮现出一抹冷意,她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心。
如果她没猜错,这件事是岑景烁做的。
该死!
江淼鱼胸腔的怒火越烧越烈,柔弱纤细的手指瞬间捏碎了笔杆,化为一片齑粉。
路郁见状,眼底划过一抹幽光。
……
摄政王府邸,静谧的室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江淼鱼攥紧匕横在岑景烁白皙的脖颈,锋利的刀刃将皮肤割破,浅浅的血痕清晰可见。
她眼底没有温度,语气薄凉:“交出解药,否则我不介意再多一条人命。”
岑景烁就这样深情凝望着眼前面若冰霜的女子,试图想从对方眼里捕捉到一丝不忍,可惜却一无所获。
刹那间,他似乎顿悟。
无论是从前的闻非还是现在的岑景烁,对方都不会爱上他。
即使他杀掉江淼鱼最在意的人,自己在对方的心里也不会占有一席之地,只会让对方更加排斥。
可是,他不甘心……
“为什么,你心上的人独独不能是我?”
“因为爱从来不是掠夺占有,而你从来都不懂感情为何物。”
原来是这样啊,呵!
下一刻,岑景烁面不改色的将手掏进心脏的位置,一颗还在跳动的血淋淋心脏捧在手掌心,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