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的走廊悠长而空旷,黄晕的灯光照在墙壁上的油画,那是一幅小王子与玫瑰的画像。
宋城亦赤裸着上半身的胸膛披上,无数凌乱的抓痕在修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下半身穿起长裤,指关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的抽着金属皮带,边走边弄。
他神态懒散的踩着拖鞋走到房间外面,随手关上门。
宋城言背对着他,高挑的身形在灯光下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他掐着指尖的香烟吐了一口云雾。
“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有必要搞这么复杂吗?”
宋城亦烦躁的抓了抓本就凌乱的的短,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难不成睡了,我还要娶她,呵!”
“……”
宋城言没有吭声,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向乱来的弟弟,他将点燃的香烟扔在地面用脚尖狠狠碾碎。
那狠的样子,仿佛要把眼前的人弄死。
宋城亦最怕的就是自家兄长沉默寡言的模样,通常这样都是怒火值极高,按照对方的手段,他不死也得扒层皮。
“我知道这次玩得过火了,回头合同让利十个百分点总可以吧!”
宋城亦心尖悬了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南溪的未婚夫现在正满城的找人,南念晚也在派人全城搜寻,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暂时把他们瞒过去嘛!”
“再有两个小时,他们一定会查到这里,你想好怎么应付两家的怒火吗?”
宋城言知道弟弟疯,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要不是手底下派人立刻告诉了自己,他都不敢想要是被人当场抓奸,这对宋家会有多大的影响。
宋家本就是从政,容不得半点负面新闻。
“又或者,你以为床上躺着的那位是个好相处的女人?”
宋城言拿起帕子擦拭沾染烟味的手,唇角勾起凉薄的笑,“她的身手可是连杀手都直接搞死,你确定不会醒来一刀捅死你!”
宋城亦猛地回想起,宴会上南溪刀刀致命的身手,莫名觉得脊背凉。
“你要是搞不定这件事,父母也会直接搞死你,宋家不允许污点存在。”
宋城言又补了一句,全都是往对方心口插刀。
“艹!”
宋城亦低声咒骂,头一次觉得睡个女人还能这么麻烦。
不过那滋味确实让人着迷,那皮肤嫩的一掐就红,小腰又软又很有韧劲,什么姿势都可以……
他揉了揉鼻尖,喉结滚动:“要不然我娶她,相处挺契合的。”
“可以啊,不过得麻烦二少爷替我支付一下婚约解除的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