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双眼泛红的摇了摇头,侧着的身子刚好露出一截优美的脖颈,神态楚楚动人。
温泽玉刚想开口,被汽车鸣笛声打断。
“先上车,送你回去。”
温泽玉打开车门让南溪坐进去,自己则是落下雨伞抖了抖水,这才弯下腰钻进车里。
车里的空调冷气很低,温度适宜。
雨水冲刷着玻璃窗模糊了窗外的视线,车内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温泽玉清隽而棱角分明的面庞,可骨子里不经意散的危险气息与黑夜融为一体。
南溪总觉得温泽玉太过神秘,根本挖不出线索。
或许是南溪的眼神太过直白让温泽玉察觉到,他轻声一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如果是你遇见这种情况,你会用什么方法怎么解除婚约?”
南溪转移话题,歪着头一脸求知欲的看向温泽玉。
温泽玉眼底闪过无法察觉的暗芒又化为平静,他的双眼深邃而透亮,说出来的话却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会调查联姻牵扯到的利益,然后对症下药,又或者让自己成为这场联姻的最大赢家。”
“只要结果是好的,谁会在意过程呢,呵呵!”
南溪面上装作若有所思的模样,实则心底已经判定温泽玉绝对是黑心肝,就是不知道他这番话是有意为之还是……
温泽玉就这样笑着看向南溪,可那神态像极了狡诈的狐狸。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南溪不由自主的向旁边挪动离温泽玉远点,温泽玉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我很可怕吗,晚晚要离我这么远。”
“!”
南溪猛地抬起头,感受到温泽玉充满温度的手掌心贴在自己的手背,然后穿过指缝间十指相扣。
温泽玉低头贴在南溪的耳边呓语,耳鬓厮磨的姿态好似亲密的恋人。
“你确定这样可行?”
南溪挑起细长的眼尾,神色迟疑。
温泽玉弯起唇角笑而不语,唯独那炽热的眼神快要把对方融化,狭小的车厢内令南溪退无可退,红着脸正视对方。
我亲手培养的玫瑰,不是谁都有资格摘取的。
我的,十九。
你可不要沦陷,否则会很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