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南溪的耳边吐着热气,然后顺着往下在优雅的天鹅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酒杯里的红酒随着桌面的颤抖,荡漾出阵阵涟漪。
……
第二日,老宅。
南溪坐在客厅的沙上端起一杯热茶喝了一口,低头的时候刚好露出那截白皙的美颈上浅浅的红痕,格外醒目。
南父有些疑惑的说:“你那房子有蚊子吗,怎么脖子上红了一片?”
“咳咳!”
南溪差点被水呛住,顿时咳嗽起来,点了点头表示南父的猜测是对的。
南父也没多想,拿出一份总经理的任命书放在桌面上推到南溪跟前:“这些日子我不方便出面,你暂时替我处理集团事务,有不懂的跟刘特助询问。”
“好,一切听父亲的。”
南溪放下鎏金白瓷茶杯,接过任命书装在公文包里面,然后站起身告别。
“你这是崴脚了,怎么走路姿势怪怪的。”
南父亲自将南溪送到别墅门口,忍不住问。
“……”
还不是怪旁边的狗东西,不知节制!
南溪控制不住的捏了捏咯吱作响的手指,露出勉强的笑容,应下了这个美丽的误会。
站在她旁边的南明泽偷偷扬起嘴角,笑而不语。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南溪忙于处理公司事务,收揽人心。
这天,晚上。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南溪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抬起胳膊捶了捶酸痛的后脖颈。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往外面走出去。
高楼大厦从外面看已经全部熄灯是漆黑一片,唯独一楼的大厅还亮着灯,汉白玉地板砖上倒映着纤细的身影。
南溪走出大厦,就听见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一辆火红色的跑停在大厦门口,主驾驶上的尹修彻单手打在车门上面,另一只骨瓷般温凉而根根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看起来风流肆意。
这家伙怎么突然来了?
南溪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双手拢了拢被风吹起衣角的外套,慢悠悠的走过去。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请你吃饭当赔罪,南大小姐赏个脸?”
尹修彻笑着耸了耸双肩,抬起手指了指打开的副驾驶车门。
南溪也想看看这段时间,这位消停了的大少爷又在想什么蔫儿坏的主意,她故作迟疑的犹豫了几秒后同意。
然后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刺溜一声,跑车的轮胎与地面出刺耳的摩擦声,再看去只留下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