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铭洲视线放在这枚胸针上,心口顿时闷闷的。
总感觉错过了什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蒋铭洲跟着了魔一样疯狂查找当年的事情,时不时的走神令谈诺察觉了他的异样。
漆黑如墨的卧室内,谈诺小鸟依人般的紧贴着硬邦邦的火热胸膛,扬起下巴试图亲吻蒋铭洲的薄唇。
蒋铭洲偏过头,嗓音充满疲倦的口吻:“不早了,睡吧。”
“……好。”
谈诺指尖不自觉攥起来扎入手心,用着和以往平静的语气说道。
丈夫拒绝亲密,就是变心的苗头。
她的内心陷入巨大的恐慌,仿佛那个盘旋在脑海许久的猜测终于成了现实,可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这么多年蒋铭洲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丈夫。
谈诺一夜无眠,而蒋铭洲同样心事重重。
那段缺失的空白成了心上的一根刺,蒋铭洲一想到自己曾经和谈末有过恋情,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
难怪他总觉得初见谈诺时,就会觉得对方的眼睛很迷人。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这一夜,夫妻共枕,同床异梦。
*
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蒋铭洲脑中的淤血散开,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他想起了所有事情。
此时的谈末正在接受家人安排的相亲,遗憾的是多次未果,这件事刚好刺激了蒋铭洲。
某个夜黑风高之夜,蒋铭洲紧紧的搂着谈末,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谈末哭着挣扎,要切断这不该存在的过往。
“不行,我不答应,你才是我深爱的人!”
蒋铭洲眼底浮现出一抹猩红,冷峻的面容露出有些失控的模样:“末末,你是我的。”
“放手……唔!”
谈末被蒋铭洲压在车座上疯狂索吻,挣扎间领口的扣子掉落车座下,露出一片雪白的春光。
眼前的男人好似失去理智的疯子,啃咬着锁骨,痛的谈末眼角飙泪。
“蒋铭洲,你是不是疯了!你诚心要逼死我吗?”
谈末用力的给了蒋铭洲一记响亮的耳光,拉回了他的理智,男人侧着的半张脸在月光下勾勒出冷意。
许久后,他动了动嘴唇:“对不起。”
谈末整理好衣裳拍门离开,徒留一脸死寂的蒋铭洲静坐在车内一宿,这是一场不欢而散的见面。
接下来的日子里蒋铭洲用尽讨人欢心的手段哄着谈末,逐渐挽回小姑娘芳心。
多次被冷落的谈诺开始寻找证据,意外在车座下现一枚镶着钻石的圆形金属扣,她心中升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直到那次去送饭,彻底坐实了谈末和蒋铭洲的恋情。
谈诺心灰意冷。
谈末坐在蒋铭洲的大腿上和他肆无忌惮的亲吻,眼底快流转起诡异的光芒,眼尾挑起愉悦的弧度。
[这次,谈诺肯定和蒋铭洲离婚,我这任务也算完成一半了吧?]
[主人还是先别下结论,再等等吧。]
[云裳,你不说话最可爱!]
*
谈诺和蒋铭洲僵持着不肯离婚,谈末就在谈枝和宋鸽书之间添了一把火,让谈枝撞见宋鸽书寻欢作乐的场面,加两人的离婚。
谈枝趁着家宴给谈末和宋鸽书下迷药扒光他们衣服放在一张床上,让所有人撞见他们的好事。
谈枝顺理成章离婚,谈末只能嫁给宋鸽书。
蒋铭洲私下找到谈末想要抢婚,谈末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哭诉:“嫁给他我是宋太太,跟你在一起我是什么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