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的一声,眼前血浆迸飞,他也痛晕过去。
等他醒来,看到自己身在无数蛇虫鲨鱼的尸体堆上,幸存的蛇虫鲨鱼正在啃食旁边的同伴。
虽然他很不想看这种血腥场景,但他没办法离开,一股莫名吸力把他牢牢吸在那里,无法移动。
一天又一天,他被饥饿煎熬得馋虫蚀身,再也忍耐不住,向身边的死鱼烂蛇伸手了。
不知过去了多少天多少年,我把周围触手可及的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了,最后绝望等死。
然而烧心灼胃的饥饿感迫使他无法自已,抓起了泥沙,吃进嘴里。
不知过去多久,他惊讶地现自己还没死,而且,那股吸力也越来越弱了,他可以脱离沟涧底走动了。
自己为什么没死?他诧异看着沟涧底的泥沙,然后茫然看向四周。
离他很远的地方有一只鲨,它已经饿死在有两三天了,因为离他很远才没被他吃掉。
他下意识抓起一撮泥沙,走向这只鲨,将泥沙灌进它嘴里。
不一会儿,那只鲨居然活了,它居然真的活了。
科契夫兴奋不已,立刻找来袋子把那些泥沙都装起。
随着沙石进袋,他感觉地上的吸力越来越小,许多泥沙开始附着在袋子上,像是铁粉附在磁石上一样。
他把这些沙石扒进袋,竟然装了满满两大袋,而地上彻底没有了吸力。
他带着那只仅存的鲨鱼浮向了沟涧口。
太舒服太顺畅了,他们游得没有一点阻力。
沟涧外,那个伪君子早变成了骷髅,十几袋装满金银财宝的袋子在他附近静静躺着。
财了,既得到了财宝,又获得了机缘,以后好过了。
科契夫高兴地打开自己亲手捆扎的麻袋,想亲吻一下属于他的财富,却现麻袋里全是石头。他大惊,拆开每一个麻袋看,里面都是石头。
怎么回事?
他蓦地回头看沟涧口,却现根本找不到沟涧口,那个让自己度过漫长岁月,饱受煎熬的沟涧,似乎恍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只是为了引诱人来取它机缘和灵土的幻阵?
那两袋沙土,恐怕就是真正的宝贝。可自己,最想要的是金光闪闪荣华富贵的未来啊。
没有了金银财宝,自己会继续穷困潦倒,在底层盘桓,永远被踩入尘埃。
对科契夫的审查到了这里众人的表情都变了。
琪娜三人对视,蓦地明白了自己似乎得到了不死机缘,斑比让自己复活的东西也许就是那个复生土。
琪娜想起亚历山大的话——某些东西说不清楚,有时候置于死地而后生,原来指得就是这个。
武成很兴奋,马上说,问问他还有没有剩余材料。
于是他们继续审,但科契夫已经十分疲惫,根木就不回话了,武成等人只能用多重封印封印科契夫,暂时休息。
等到科契夫醒来,众人继续,正想用药,科契夫说,“不用用药,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讲给你们听,我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武成兄弟一听,顿觉这人还是挺识趣的,便让琪娜继续审问。
“昨天审到那个沟洞消失了,后来的事。”
琪娜问。
带着遗憾,科契夫回到那个巫师的家,结果现他屋里的金银财宝也变成了石头。
这下一切都回到了以前那种一无所有的状态,科契夫心灰意冷,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倒头睡觉,准备睡到地老天荒。
最终,他被一股杀气惊醒,他生见无数蛇虫鲨鱼向自己窜来。
讨厌的恶魔诅咒,哪怕那些蛇虫鲨鱼都死光了,依然有层出不穷的新蛇虫鲨鱼回应恶魔诅咒。
他连忙抵抗,与它们大战了三天三夜,蛇虫鲨鱼才散去。
他再也无法落心睡觉了,十几天作一次。诅咒,不解决就没完没了!
他把一袋复生土埋在隐秘的地方,然后背起另一袋,朝人鱼国都走去,那里最多巫师,而且自己的仇人也可能还在那里。
听到这样,武成高兴,立刻要去找那个复生土,叫琪娜追问科契夫埋复生土的地址。
科契夫深深地看了看他们,说,“这袋复生土,我打算奉献给亚历山大帝,请她减我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