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怒其不争地说,“这是什么药?忘了?他们要是忘恩负义,你就就死了,永远的仇人。”
“我就看他两个快死了才给的。”
“人品?”
“就因为人品。”
武浩开始跟他讲前段时间的事。
那时他刚灭了周围所有国家,正在踌躇满志,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尽在帷幄。
然而乐极生悲,他手下兵士开始莫名得病,一个传一个,不消几天,他手下一半兵士都得了病。他们变得十分虚弱,走路都无力。
不久,塔及和蜇也染上这种病,也变得虚弱无力。但两人还是经常外出,一去就是大半天不回。
那天武浩又见他们出去,不禁心中嗤鼻,就这样他们还要跟那三系的人勾结联络。
自己父子四人对叔叔三系都很忌惮了,总觉得他们在憋着什么坏,所以他也很留心防着他们。
那天,他想搞明白他们在干什么龌龊事,便悄悄跟上他们。
两兄弟缓慢地前行着,许久,年龄较小的蜇哭了出来,说,“别走了,我走不动了。”
塔及叹息,说,“看来我们是找不到吃的了,武三也十分极端,说杀那些水族就一个不剩,几百里上千里路都灭绝,也不考虑军队给养问题。”
武浩闻言,脸上一僵,这是事实,那段时间他痛快杀了周边水族,后来确实问题不少,手下没吃,需要到很远的地方找吃。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移营,又手下病,难以移动。
蜇虚弱地睁了睁眼睛,什么都没说,又闭上了眼睛。
塔及摇头,“那些王国,本来先杀那些王和王族,留下水族先活着,我们没吃,他手下兵也没吃,现他真的肆意妄为,不顾前也不顾后。”
蜇微微睁开眼睛,说,“我们可能中了巫术。”
“噢?怎么?”
“那天我们杀到猪齿鱼王国后面那幢房子,那里有个女的问我们为什么杀她,士兵说没有理由,想杀就杀。
我看到她了恶,说,你们得罪我们萨斯法师,天都会收拾你们,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塔及无奈苦笑,“就算我们知道是萨斯海沟的法术,萨斯海沟到这里这么远,我们早就饿死了。”
他看着蜇,说,“我最后悔的是没叫你先回去,我爸都说了叫你先回去,你还那么小,什么世面都没见到。”
蜇努起了嘴,说,“不怪你,是我自己留下的,我本来想,好事做到底,帮三哥找到三嫂再走,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了。”
两人沉默了。
许久,塔及说,“那些药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我们也不至于饿得那么苦。”
两人一阵议论武浩的任意妄为,以及对周围人对军队的损害。
“他这个样子蛮难搞,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把人往死路上带,我都说了他不要全灭了那些族,现在给养都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