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浩令大军从外围围了一大圈网,然后逐块水域逐块水域排查,找出了许多龙趸石斑鱼,最后扭出了那只最大的体肥膘壮的石斑鱼。
武浩暗暗松了口气,叱问对方是不是给钟毅治过病的石斑鱼,对方矢口否认。
武浩冷笑着把他带到军营,没有啰嗦,直接就给他下真言药,对方顿时就变了脸。
对方很快就迷糊起来,武浩让手下虾兵蟹将对他进行查问。自己在一旁怡然喝酒,反正到现在自己已经不慌不乱了。
多少年来,自己或悲或愤,或歇斯底里,或怨天尤人,各种心情自己都经历过,时过境迁,现在他已不急于一时了。
而且刚才抓这石斑时,他眼神飘忽躲闪,根本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石斑,找到了他,撬开他的嘴,那离找到钟毅还远吗?
石斑鱼神情迷茫,士兵问一句他就下意识地答一句。许久,记录的士兵起身,将记录稿拿给武成,武成示意他拿给武浩。
武浩看完稿子,训斥道,“你们就光问他财产在哪,就不问问钟毅在哪。”
“问了,他说不知道。”
士兵回答。
武浩仍很暴躁,武成说,“等他清醒了再问。”
过了好一段时间,石斑鱼终于清醒了,他看了看他们三兄弟,眼神有点闪烁。
武浩瞪着他,说,“说,钟毅在哪?”
石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叹息说,“我真的不知道,他自己走的。”
武浩振口,“刚才对你用了真言,你亲口说的是你带他逃的,还想抵赖?”
石斑无奈地说,“你们真是天生一对,你用真言药,他也用真言药,你们扛着我玩?我真不知他在哪,你都用了真言药,应该知道我不清楚。”
武成按住暴躁的武浩,说,“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石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那天你和虎鲨王走了以后……”
武浩反问,“我什么时候和虎鲨王去了你那?”
石斑翻了个白眼说,“钟毅说的,他说那个虎鲨是你。”
武浩暗笑了一下,心想,那人还认出了自己,他还认得自己。
“钟毅就怀疑我是你布下的探子,他就下真言药,测出我不是你探子后他才安心治疗。后来不知道怎么,药材忽然起火。
他就变成了一个火石。变成火石后,他求我带他走,我考虑到他在你那里心情极差,对他的治疗不利,就带他走了,这是真话。”
三兄弟对视,变火石,这是什么操作?又有自己不懂的新知识?不过这个先放下,先查钟毅下落更要紧。
武成说,“继续说,后来去了哪里,都有些什么情况,都说。”
“后来,我们到了一块地方他就不走了,说要等自己变好身再走,然后他叫我先走,说不想连累我。”
武浩瞪着他说,“那你就走了,不管他?”
“不用管,一个火球,谁敢碰?不怕烧死?”
武浩有些气恼,问,“你没问他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