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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在阻隔她?她根本无法前进无法出门。
诡蓝诡蓝不正常的颜色,整间屋子包括花园在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的笼罩中。
她摸索着把这些透明隔墙摸了一遍,没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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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肯定是科契夫做的,他来了,死定了,师傅的预言印证了。
怎么办?她咬着牙根打了个寒颤,从心底到全身如冰刀扎了般地寒。
不,难道站在这里等死?
她又打了个哆嗦,然后向屋里走去,上楼,在三间房门前站了一会儿,犹豫着该找谁。
亚历山大那么弱,身体那么不好,虽然他头脑灵活,主意多,但他根本没打,这个时候他能怎样,恐怕因为有病叫都叫不醒。
想到这,她叹了一口气,转头去叫塞达。
“怎么了?”
里面传来塞达半醒半迷糊的回话声。
“完了,塞达,我完了,科契夫来了——”
斑比哭出了声,“他把这里封住了,我们出不去了。”
她满脸泪花,簌簌掉泪。
塞达很快出来,看了看她惊慌的脸,说,“我们去看看。”
两人下楼,在花园外重新摸查了一番封印,两人的心沉了下来。
塞达拉着她回到客厅,说,“你到现在还隐瞒什么,不说给我听?”
“不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门烈娜。”
她的话越说越小声。
果然如此。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说出来,我分析分析,试着给你们做和解。”
斑比不断摇头,沮丧地说,“没有用的,没办法和解,是深仇大恨,血海深仇。”
塞达虽然很急,但也没逼她说,也没催她,既然她认为说与不说都是一样,那就这样了,一起等死好了。
斑比按了按额头,往下划去眼泪,决绝地说,“本来不该告诉你,告诉你恐怕会害你更深……”
塞达皱眉,无奈地说,“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我师傅说过,不能说出因果,不然就会害你们。”
塞达更无奈了,说,“你就中了你师傅的毒,我就不怕害。”
“也好,压在我心里几十年了,一直都不敢跟人说,像座山压着我。”
斑比深呼吸,似乎想把心肝肺都吐出来。
她凄然又无奈地说,“事情是我引起的……”
黑鱼国国风一贯都重武轻文,民风强悍,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大家族欺负小家族是十分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