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强盗那么嚣张,说不准胆大包天杀个回马枪再回来。
他抬头,向楼下杂间看了看。
“你要住那里,更好藏身是吧?”
钟毅点头。
斑比便把他抱进杂物间,抱着的时候只觉他越看越可爱,不禁与当初他的小章鱼形象相比,眼前的银环蛇模样虽不及章鱼漂亮,但也很可爱,便忍不住在他头上亲了亲。
钟毅一呆。
斑比移开唇,仍感到有些意味未尽,心想反正自己已经失态亲了一口,再亲一口也没关系,他要怪就让他怪了,于是又在他右脸上亲了亲。
他是小章鱼时是最可爱的,只可惜那个时候自己与他不熟,不好得亲他,现在,与他相处那么久,两人的关系早不像一开始那么陌生了。
斑比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杂物间地上,钟毅回过神,向斑比笑了笑,但一想,自己是蛇不知道有没有笑容,于是向班比点了点头,然后费力地钻进角落里藏起来。
然后,斑比向门口走去。
塞达站在杂物间门口,向小蛇方向抬了下头,斑比知道他是在问那个是不是亚历山大,她点了下头。
他们走后,屋内恢复了平静。小蛇在屋角落里待了一会儿,总觉得不自在,又换了好几个地方呆,仍觉得不自在,最终,他溜进了水晶棺里,这才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国王没有参加战斗,他一直躲在暗处布置指挥,看着强盗一个个乱窜逃走他并没有阻拦。
他现在投鼠忌器,生怕自己认真打强盗,强盗蛮做困兽之斗时会抓着安琪做人质,所以他釆取了当下最合适的策略,把强盗吓走。
他隐在斑比家附近的屋子里,从窗口密切关注斑比家。
他看到斑比和塞达出来后,就一直盯着他们的后面,却一直没看到安琪出现。
!
看着斑比二人远去,他连忙带兵进入斑比家,四下搜寻,却怎么都找不到安琪。
安琪哪去了?难道出事了?
不对,斑比二人的表情很自然,如果他有什么事他们不会这么镇定自若。难道安琪不在这里,早走了?
他连忙询问看守斑比家的士兵,得到的结果是,士兵昨天见他们三个进了斑比的屋就没见过他们出来,那么,安琪还在屋内。
国王再次进入斑比屋内查找,始终没有找到安琪,他只觉头皮麻,相比于安琪趁人不备走了,他现在心里更加七上八下。
许久,他深呼一口气,看向海岸方向,希望事情不到最坏一步。
他带着几个兵绕路前行,赶在斑比他们的前面赶到了海岸边。
“陛下。”
斑比见到海岸边气息不稳的国王,笑了笑,跟他行礼。
国王欠身回了个礼,“大师来了。”
“谢谢陛下的援助。”
“不客气。没受伤吧?你们三个都没受伤吧?”
“小问题,没事。”
我不是问你们怎么样,你们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是问我的安琪,她在哪,怎么样了,你们把她藏哪了?
国王心里一阵胡思乱想七上八下,好一会儿他才忍住自己的不安,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大师,您的小大师呢?现在的形势,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
“他很困,在休息,我让士兵守着房屋。”
斑比说。
骗子,根本在哄人,自己刚刚都去了那里,根本不在。
但他们现在这样说有什么办法,先让他们去办事,自己再找找安琪,真让他们搞没了,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他目送他们上了岸,然后立马回去,再一次搜斑比的家,依然没找到人。
邪门。他心中暗骂,只得多放些兵士守屋,命令他们看到斑比的徒弟就立刻向自己报告,然后他往海岸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