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问题。
只是章知柔问出口的时候,谭乐还是给听哭了。
这毛头小子生病的时候没怎么哭,治病的时候没怎么哭,今天不过聊了两句就哭的止不住……
章知柔是真的害怕白石这会儿“恰巧”
回家撞见这么一幕……
她把大半盒的卫生纸全掏出来给谭乐用上了,甚至到最后都有些担心这个毛头小子会不会因为哭的太过,脑血管再出什么问题……
说起来,谭乐至少有十几年没喊过这个称呼。
黄丽,应该是他最早有印象的妈妈。
洪玉,是生了他又抛弃了他,捡回他再次抛弃了他的妈妈。
至于章知柔……
是谭乐从认识白石开始,就一直认为超过于幻想的妈妈。
他从不敢去奢望什么,即便和白石在一起了,也总是担心他家里人会不会还是接受不了这件事……
他甚至刚和白石在一起的时候就偷偷想过,结婚的时候,若是章知柔和白思韬也不想参加婚礼。
到时候他们就举行一个最简单的婚礼,像是在拉斯维加斯的那种,只要两个人都说了“我愿意”
就算是结婚的婚礼……
只是这种婚礼对于白石这种浪漫至上的人来说并不满足。
他总是认为所有的事情如果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就像婚礼也是一样,如果要办肯定是所有人都参与,风风光光的办一场。
“行了,不许哭了。”
章知柔递的纸盒子里就剩两张,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冲着谭乐吼了一嗓子,“给我都憋回去!”
效果拔群。
比自家毛头小子听话的太多,连眼泪都能倒流回去。
“妈……”
“改口费还没给,你晚几天再改口。”
“不,现在就想叫。”
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实验室的小鼠的基因也开始按着白石预期的那样逐渐发生了变化。
医院里的副主任委任状也下来了,某白成功晋升为仁心医院近二十年来最年轻的副主任。
只是顺遂的事情里总是难免会有那么一两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像是白石做梦都没想过谭乐有一天会和自己吵架。
两人吵到最后,谭乐气的想拿保温杯砸他。
不过是实验需要用到的一个拉式函数的取值。
不过就是他俩最后对于取值的想法不一样。
讲真,这还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函数,仅仅会影响最后药品里某个蛋白酶的活性情况而已……
于是,两个人因为数据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一点点的意见分歧。
某白掏出了自己上高中时省级数学竞赛全省前十的名次以及高考数学满分的title证明自己的数学能力。
某谭不甘落后,把在大学数学建模大赛的成绩和计算机行业工作十多年的工作经验掏出来甩在某白的脸上。
两人大招连发,最后某白还放了个巨招,“我看你是我老婆我先让让你。”
这一招直接得到了某谭的反击,“你爱让不让!数据没错,不行你今天晚上睡实验室里再算两遍!”
好吧,最后差点打起来也没分出个胜负。
实验总归是要做的,最后数据一部分按照某白的计算,一部分按照某谭的计算……
但是某谭从此以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在实验室里继续待着,说自己无论如何都想多活两天,再这么气下去脑血管儿早晚得爆。
若是数据出问题需要解决,那再说商业合作的事儿。
某白支持他的意见,算是明白为什么两口子不能在一起工作,他敲锣打鼓的把某谭送回了A市远毅网络科学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当技术顾问,转头就回实验室里散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