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乐“嗯”
了一声,只侧头看了他一眼就红了眼眶。
“你都知道了…”
谭乐嗓音哑的不像话,“你全都知道了…对么?”
“我知道什么了…”
白石猛地反应过来,从病床边儿几乎时弹起来的,引得橘子皮掉了满地。
“你认出我了!不是你怎么就认出我了!”
白石高兴的语无伦次,恨不得跑到病房外大吼三声。
“我不该回来。”
谭乐一瞬不瞬盯着输液针,“这病…我们应该分手…我应该躲得再远一点…”
“乐哥…”
白石声儿忽地软了,“不过就是生了个病,你说走就走根本就没想过我。”
“生了个病?你自己清楚这个病是什么病。”
谭乐挑眉看着他,自嘲着反问,“我当年被朱涛拖得十几年都缓不过来,现在到头来我还要拖垮你?”
“抱歉,我还真做不到。”
“我已经看过太多人的冷眼,不想再在你眼里看见。”
“可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
白石着急反驳他,“我从没想这么想…”
“那你真应该仔细想一想。”
谭乐闭上眼睛死死的抓着床单,“想想自己才二十七岁就要面对一个病秧子,想想自己要被我拖累人生最宝贵的年华,想想你能不能真正的直面死亡!”
他语气决绝,甚至听不出半点转圜的余地。
白石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缓缓地蹲在了他的身边。
“我想的很明白。”
白石从谭乐的脖子上勾出红绳,把戒指拿到了谭乐的眼前。
“你看过里面的小字么?‘给我的月亮,白石’。”
白石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谭乐猛然睁开眼睛,这才细细打量起戒指的区别来。
他从未想过,那日被扔出来的戒指不是自己买的那一枚,即便是在养老院的时候,他也没仔细看过。
“交换过戒指,就是互相占有。”
白石从红绳上将戒指一点点的解下,终是拿在了手里。
“你听过《圣经》里关于婚礼的誓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