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刚准备弯下去,就听法官爆吼,‘彭律,快拦住你的代理人!’”
白石“噗”
的一声笑了出来,“比乐哥前几天跟我讲的笑话好笑多了。”
“他还会说笑话呢?”
赵远挑眉,探究的看着又恢复了扑克脸的谭乐,“这家伙跟你说的什么笑话,跟我也讲讲?”
白石学着谭乐那天的语气说着,“出了名的冷笑话,他说香菇走路上,被橙子撞了一下。香菇说:你去死吧!然后橙子就死了。为什么?”
“因为橙子听话?”
赵远根本就不想动脑子。
“差不多吧,说是因为菌要橙死,橙不得不死。”
白石悠悠叹气,拍了拍谭乐的手臂,“还有破解橙死方法,你说。”
“嗯?”
“破解方法呀,那天我跟你说过的。”
白石催促着他,“就是橙子可以不死的方法。”
“是什么?快说说。”
赵远催促着谭乐。
谭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茫然地看着白石问他,“怎么破解?”
赵远一拍桌子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不是酱在外菌令有所不受?”
显然这破梗一点也不好笑,谭乐干巴巴的笑了笑随口敷衍,“我根本就不会说笑…”
“你不记得了?”
白石打断了他定定的望着,“怎么会忘了?就是几天前我开会回来,在机场接我的时候咱们俩才聊过的。”
“这么说我好像是有点印象。”
谭乐半张着嘴努力想着那天的事情。
“你出差那阵你家乐乐可没闲着,天天在外面谈项目都快累死了,忘个小事儿多正常。”
赵远趁机从谭乐的盘子里偷走了个虾,“老夫老妻的,日子过久了难免会忘了些事情的。”
“等再过两年,就该连你生日、恋爱纪念日都记不住了。”
赵远心满意足的咂么了两下嘴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