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浩辰眼眸微挑,面如苦色。
“小白,你去把这棵树拔了。”
一声令下,一只白猿双臂紧抱树干,气沉丹田,瞬间将梅花树连根拔起,带起一大片泥土。
石梅花出一声悲鸣,血色幽光闪烁,无数梅花掉落,化作血色雾气,渐渐飘散,十分诡异。
只见地底倏然冒出一团黑雾,两张闪着幽绿光芒的邪符,紧紧的贴在两个木匣上。
“这是?”
苍浩辰有些惊诧,这种符他是第一次见,总感觉透着邪性。
“打开?”
苍浩辰好奇的问向众人。
刹那间,一道白影闪过,苍小白顿时撕掉了邪符。
“等等,小白,不要……”
话音未毕,木盒打开,两颗圆鼓鼓的头颅滚落而出,苍白的脸上还留有干涸的血渍,怒目圆睁,极为可怖。
“福生无量天尊。”
“贫道……”
一声惨叫,响彻院子。
……
郢都城府衙,大门紧闭,四周显得昏暗,正值冬季,寒风刺骨,大堂内燃起了火炉。
一行几人坐于高堂,四周十数名黑骑,死死盯着堂下之人。
“李槐,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实话吗?”
玄甲军都统凌风,声音冰寒,极为不耐的盯着堂下之人。
只见堂下一名男子,衣衫破碎,满脸污泥,枯瘦如柴,丝杂乱不堪,双眼有些呆滞。
呆呆的看着眼前,被红布所盖之物,眼中有些疯狂。
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哭,苍白的脸更是扭曲变形,状若疯魔。
瘦弱的身体仿佛一吹就倒,深邃的眼窝下,没有一丝生气。
这人,命不久矣!
“李槐,我想让你见两个人,”
“把红布揭开。”
苍浩辰冷冷道,看向李槐的眼神,有一丝冷芒。
李槐并未抬头,只是眼神深处,有着一丝惊慌,似乎不愿相见。
红布揭开,只见两颗头颅赫然滚落,正是石梅花下,邪符镇压之物。
“你,你们,你们是谁?”
李槐突然大叫出声,满是惊恐的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李槐,还不从实招来?”
凌风早已失去耐心,要在军中,早就被就地正法,军中可没这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