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扛不住这样的要求,应道:“孤自是允的。”
太子病了,但没有死。
两日后,宝珠回到宫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回想是哪里出了问题,药效还不够吗?她趴在床上,用力捶床,脸上显出了符合年龄的恼羞成怒。
“烦死了!”
宫中蓖麻子很难找的!
宝珠郡主很伤心,她要等来年秋日,才能重新收集毒药。
很快,她又开始期待明年可以成功。
宫人立在外间,听着内室的动静,只以为是宝珠郡主在太子殿下那里吃了亏,这才伤心。
皇帝匆匆赶来,掀开床帘看到的是宝珠抱着红肿的手,泪沾衣襟的景象。宝珠设想下毒成功过于兴奋,捶到床框了。
“太医!喊太医!”
皇帝哪里知道美人心中如何想,只觉得心疼。
“是赵乾欺负你?还是太子妃欺负你了?”
帝王愠怒。
“陛下误会,无人欺我。”
宝珠郡主摇头,眼眶红红,像一只红眼兔子,“我只是心情不好罢了,不怪皇嫂,不怪太子哥哥。”
皇帝与太子不和,太子与太子妃不和。
并非没有缘由。
导火索之一的宝珠郡主,捧着自己红肿的手哭戚戚,当真是我见犹怜。
太医匆匆赶来,却不敢动手医治,最后请了医女来,上药,推开淤青。
宫中无人不知,宝珠郡主是陛下和太子心头好,掌中娇。
无人知晓,宝珠郡主最爱的是笑盈盈看着皇帝和太子喝下加了料的茶水。
她要他们死。
“死喽!”
赵重华兴奋道。
不远处,一只大鸟中箭落下,在雪地里扑腾。
“我看看,我看看。”
陈喵喵努力往前走,积雪太厚,到了他的腰,走路实在艰难。
“是信,有一封信!”
他抓着大鸟的膀子,熟练的扭断脖子,抽出脚上绑着的信。
“玉城里有探子,申国要探子暗杀赵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