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被地上凸起的树根绊倒,摔在了地上,捣药杵咕噜噜滚到了侍卫一号脚边。
侍卫一号:“……”
孟婆子:“……”
气氛如此严肃,你却如此废物。
赵戾无语极了,挡在妹妹面前,抽出一把短刀,戒备望着敌人。
房间里,赵蒙将这出闹剧尽收眼底,低头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有趣啊。宋老大啊,宋老大,你赢了。我惜命。”
笑着笑着,赵蒙声音越来越大,惊飞了屋外树梢的麻雀。
他骤然收了笑,盯着宋瓷,冷不丁道:“你像一个人,像我三哥。他也是如此,如此……”
赵蒙顿了一下,用一种极为古怪的语气继续道:“如此爱笑。”
“说吧,你的要求。”
他又道。
【啊啊啊,宿主你又忽悠瘸了一个!!!】oo1很震惊,它还以为宿主要掏出榴弹炮,溜了溜了,结果用嘴炮就赢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土地,户籍,减免赋税。”
也不是非要掀桌,能谈就谈,谈不了再掀桌。
“只有这个?”
赵蒙没想到,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这点小事。
“本王允了。”
他起身往外走,推开门,看到了跪在门口的冯木象。
冯木象低着头,跪得笔直。
“抬起头来。”
赵蒙倏尔笑了,在赵戾戒备的目光下,从自己马夫腰间抽出一把刀。
冯木象抬头,看到日光下,刀影明亮。
“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帮我给庆王带句话,我赵蒙从不养狗。”
刀朝着冯木象脖子砍去,后者猛地往后退,却被一只脚抵住后背。
他回头,只来得及看见赵戾那双黑沉的眸子。
人头高高飞起,呈抛物线落下,滚到了孟婆子脚边,而后被踢到一旁。
“一次不忠二次不用。”
赵蒙将染血长刀丢给手下,“手下之人,可以蠢,可以笨,唯独不可以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