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社员仰头看了看树,才道:“槐花吧,生嚼也甜,俺们小时候也吃过,就是不知道今个咋地上撒了这么多槐花……”
“一群馋嘴猴,光吃花能吃饱肚子啊?”
“图个解馋呗!小孩子懂个啥哟!”
“也不知道大队长今个为啥这么神神秘秘的,俺早就看出来了,以往就三四个婶子烧饭,今个一二十个都有!”
“确实是稀奇,也不知道今个到底是有啥大喜事。”
没多久,社员们便排着队进了食堂跟前的院子,也看到了笑眯眯的大队长。
底下人惊奇:“大队长有好些日子没笑了……”
“今个到底是啥大喜事啊?”
苏大林见小院里人来的差不多了,才笑着起身:“今个托小六她爹和小六的福,咱们一块吃顿荤腥庆祝庆祝!”
“大伙儿鼓掌啊!”
听到这,社员们下意识鼓掌,鼓掌最热烈的大部分都是少不经事的青年小伙和大姑娘们,光想着吃就够高兴的了,谁还注意听大队长说了啥啊。
可队伍里头上了年纪的,知道内情的人,才拍了两下手,就呆住了。
大队长刚才说的是谁?
小六她爹?
她爹不是死了、死了十七年了吗?!
一时间小院里的鼓掌声碎的稀巴烂。
赵桂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憨货还没进家门呢就来生产队里头摆桌子庆祝了。
全身上下凑齐的那点精明,全用在要名分上头了。
年轻的时候是这样,老了还这个样。
“桂芬嫂子,你、你这是……二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个平时跟赵桂芬关系还行的小辈神情紧张的小声问:“这是在办喜酒吗?”
赵桂芬哼笑了一声,二话没说,叉着腰挤出人群:“二婚个屁!”
赵桂芬吊着眉梢,气势十足:“估摸着是咱们大队的某些人总在背地里说老娘的小六没爹疼,结果啊被小六她爹给听见了,现在爬上来来找你们来了!”
躲在阴凉地里负责看守虎妹的父女俩一致笑出了声。
苏淼淼笑弯了眼,压低的声音里藏不住笑意:“爹,娘说你是爬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