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氛围顿时就凝滞住了众人面面相觑到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狐渚任出来解释了情况。
“我们一起到了那个地方,但是后面却没有一起了,因为……”
他顿了顿,“因为狐殇的事情,我们都有些芥蒂。”
毕竟当初狐殇是因为救那只幼兔而亡,沂山狐族心中有怨气也是正常,而沂山兔部落自然也是觉得尴尬和愧疚。
“我们走的时候也打算去通知他们,但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已经被淹没了,我们找不到任何一个沂山兔部落的兽人。”
语罢,他又补充了一句:“他们住的是地洞。”
由此,淼青殊也沉默了。
不过这样的氛围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森焱抱着她强行离开了这里,不让悲伤再次蔓延。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谁也不能预见未来,沂山兔部落为自己毫无危机意识和生存知识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来人能做到只能是引以为戒。
但显然淼青殊还沉浸在那样的悲伤当中没有拔出来,她失魂落魄地靠在森焱肩上。
“森焱,我记得当时有两只小兔子叫我香香,你还记得吗?”
森焱一愣,他当然还记得,撒娇就是跟那两只兔幼崽学的。
“我还记得有个叫长洱的兽人,是族长的女儿,她的父亲给她弄了个婚房,但是她还没有住到就离开了沂山。”
“沂山兔部落的兽人好像都不太高,总爱露出自己长长的耳朵。”
“森焱,沂山狐族也死了好多兽人,我以前有过印象的几个都不在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复述着在沂山那几天生的所有事情,说到最后竟然自己红了眼眶。
她说:“怎么会这样呢?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残酷又这么忽然,没有征兆地就开始了一场灾难。”
“没有人做好了准备,没有人得到了指示,你说怎么就这么残酷呢?都说兽神会爱她的孩子,可现在她的孩子有了大灾难,她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其实淼青殊不怕,从神州回来后她就没有再过于害怕什么了,兴许是因为森焱在身边,而彼此又坚定地相爱。
她只是觉得委屈和酸涩,生命太过脆弱,自然总有各种各种的方法去征服蹉跎生灵,所谓高智慧的生命对此也无可奈何。
而后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剧目《源生》,那个讲远古时期人类创造文明、与自然对抗的故事,故事的结尾是皆大欢喜。
那如今的他们呢?会迎来自己的大团圆结局吗?
没有人说得清了。
而彼时还在因为这些暗自神伤的淼青殊,也不会想到生活比她想象得更艰难,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也没有什么人不会离开。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森焱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声音很轻柔。“殊殊,就像你说的,不会有事儿的,要相信希望。”
淼青殊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温存了一会儿而后森焱就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问她。“殊殊,你想要洗澡吗?我帮你烧水。”
她的注意力也因此转移到了这里,说起来确实2。o版本的浴缸她还没用过,也不知道那个灶好不好使,能不能让水温一直保持住。
亲自尝试了之后她才知道,确实是好用的,也确实可以维持温度,温度和时间都足够让森焱恶劣地在其中满足一回儿的了。
至于淼青殊则是又后悔门锁不牢固,下次该换个好用的。
最后的最后仍旧是相拥着睡去了,毕竟第二日还有第二日的事情。
而他们也不知,第二日还有更多的意外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