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顺的丝有些散乱,和淼青殊的交缠在一起,一时之间竟分不出你我。
淼青殊看着沉默了几秒,而后往他那边挪了挪,丝纠缠得更紧密也更多了一些。
她伸手将混合在一起的头握到了手心里,细细地揉搓着。
如此稀疏平常的场景却让她想起了四个字:结夫妻。这很荒谬也很可笑,这不属于她、更不属于他们。
真正的爱人不应该这样相遇,也不应该这样开始。
他们是错误的。
即使恨不再,但隔阂和矛盾仍旧无可化解,过去的、已然生的事情定格成了永恒不可更改。
于是她翻身下了床,也自然没有看见她下床后森焱立刻睁开的双眼。
她去地简单洗漱了一下,现外面的天还未大亮,东边堪堪有几分白,回到卧室之后现森焱也起来了。
他朝淼青殊招了招手,待她过去之后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慢慢地帮她理着头。
翻滚了一晚上,有些地方起结了。
“你们兽人的头真好,都不会打结。”
放松警惕、习惯存在的后果就是会不自觉说漏嘴。
森焱敛了敛眉眼,但没有戳破。
“因为头也是我的鳞片化的,所以不会乱也不会掉。”
“真好,没有秃头基因。”
淼青殊打趣道,而后又现对方可能听不懂,立马换了话。“时间还早,你帮我剪一下头吧?”
“这么长不舒服,怕长虫子。”
森焱没有立刻答应,显然比她舍不得。
“没关系,长得很快的。”
说着她就自己掏出了叶刀,然后递到了他手里,接着在肩头比了比。“剪到这里就可以了。”
其实如果可以她想剪个寸头,但没有剃头的,加上万一回去了没长出来,那就完蛋了。
森焱又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地拢起她的头,在说的那个长度上切了一刀。
淼青殊的头多而密,一刀下去留下的数量很可观,倘若散开了还有几分触目惊心。
“扔了吧!”
她说,而后就要夺过。
森焱手一错,没有给她拿到,只说:“我来吧!”
她一愣,也没有反对,左右不过是一把头,反正都是要扔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头他确实扔了,但没有完全扔完,而是留下了一小撮。
他又用叶刀往自己的丝中裁了一撮下来,然后与她的混合在了一起,用藤蔓小心翼翼地缠住放到了空间里,那个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森焱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只想留下些淼青殊的什么东西,只觉得如此亲密,仅此而已。
*
森焱做了饭。
天刚亮淼青殊就叫醒了呼呼大睡的和春,它梦里还在砸吧砸吧嘴,似乎是梦见了什么美食。
“怎么啦!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