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来长野县调查鲛谷浩二警部遇害的案子,从一开始就和公安方面通过气。因为……鲛谷浩二本人也是一名公安警察。”
他实在不好意思承认,之所以会这么快坦白身份,主要原因竟是在这位叶专家面前暴露了太多破绽,从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挫败感。
那种感觉……就像小学生作弊被老师当场抓包一样尴尬。
而且这位‘老师’还时不时会用那种‘我就静静看着你演’的平静眼神盯着你……
长谷部陆夫叹了口气,收敛有些散的思绪,继续说道:
“诸伏警官获救后,我又联络了风见警部,他在得知叶专家……呃,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后,建议我把真相告诉各位,以免误导侦查方向。”
驾驶座上,风见裕也推了推眼镜,在心中默默补充。
其实我也是把这件事汇报给了降谷先生。
结果降谷先生说‘既然被看穿了就坦白吧,毕竟那位叶专家的洞察力可是非同一般的’……
气氛稍稍沉凝了几秒钟。
大和敢助消化好这些信息,皱眉道:
“就算鲛谷浩二是公安警察,遇害后也不至于惊动内阁情报调查室的人专门来调查吧?”
“关于这件事,我暂时还不能透露更多,因为……这背后涉及的不只是一起凶杀案,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只要能抓到幕后真凶,我就将一切说出来,所以……”
长谷部陆夫顿了顿,表情严肃:
“大和警官,请你认真回答……你是不是已经想起了1o个月前,未宝岳雪崩事故中出现的‘第三人’是谁?”
“嗯,我全都想起来了,那个人是……”
大和敢助沉默了片刻,吐出一个名字:
“林笃信。”
“你说什么?!”
“嗤——”
风见裕也握着方向盘的手猛一晃,轮胎摩擦雪面导致救护车在山路上打了个小漂移。
虽然他及时稳住了方向盘,但车上的几人还是被惯性甩了个趔趄。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因为大和警官当时中枪濒危,意识模糊,在那种暴风雪的环境里出现了误判。
风见裕也想着。
站在公安的立场上,一个是长野县警,一个是经过严格选拔、肩负重要任务的‘自己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他更倾向于相信后者。
(?_?)……
所以,这种因为震惊而不好好开车的臭毛病,是不是从考驾照开始,就该被列入重点扣分项?
不……
应该终身剥夺掉开车的权利才对。
叶更一扶住旁边的医疗设备架,以免上面的瓶瓶罐罐摔碎,转而面无表情地看向驾驶座:
“风见警部,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