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阳平关大门忽然打开,张飞率骑卒冲杀而出。
“混帐!”
马怒骂了一声。
张飞的小伎俩是真多,趁着马率军后撤之际,率骑卒杀出。今张飞杀出,那些马帐下的骑卒不知该退,亦或是回身作战,阵型混乱。
“令明率骑卒后撤,我率百骑殿后!”
马持槊说道。
庞德拽着缰绳,说道“将我率骑卒撤至百步外列阵以迎将军。”
“善!”
说话间,张飞仗着马快,持槊已杀至马从骑跟前,格挡羌骑来矛。继而左右突刺,刺死一名羌骑,欲顺势突入阵中。
马持槊从斜里杀来,挡住攻势,戳向张飞的胸膛。
“张翼德,可识得马孟起否?”
不仅张飞被马拦住,左右骑卒也被马帐下的羌骑堵住,捉对厮杀。
被辱骂许久的张飞,回骂说道“俺为两千石上卿,岂能识得关西匹夫?”
张飞出身涿郡,虽是边疆武人,但他却也有鄙视关西武人的优越感。且今他贵为南方霸主刘备帐下大将,与羌人之后的马更没什么好聊的。除非马真出自扶风马氏,还能让张飞高看几眼。
“混账!”
马愤怒之下,持槊与张飞互斗。
“看槊!”
马连戳带挑,张飞扭腰躲闪,持槊格挡。呼吸间,转由张飞进攻,槊锋扫向马脸庞。
马弯腰躲避,反手抽剑,刺向张飞的大腿。张飞瞥见寒芒,槊身回拉,磕挡马的长剑。
双方尽是虎罴之将,在短短的时间内过招数次,招招致命。
张飞见马手持剑槊,心中欢喜,持槊猛砸马。马知道自己单手力量比不过张飞,不敢抵挡,唯有凭借骑术躲闪张飞的招式。
“将军,敌骑太多了!”
羌骑戳死南骑,见大批南骑从关内杀出,大声喊道。
马见越来越多的敌骑杀出,生怕被包围,不敢恋战。
“张飞受死!”
马躲闪间,寻机将手中的长剑掷出,直飞向张飞。
剑势汹汹,张飞急忙回槊,拨开来剑。却见马已是策马而逃,左右从骑已是且战且逃。
张飞安会放过马,紧追不舍,喊道“马休走,待我斩你!”
马素习弓马,不仅善槊法,亦精通弓术。奔驰逃窜间,马见张飞紧追不舍,冷笑不已,将手摸向重弓。
下个瞬间,只见马握弓捏箭,身藏马腹,猿臂轻展,弯弓射箭。冷箭破空而出,直飞向张飞的脸门。
“嗖!”
闻弓声响起,张飞心中一惊,下意识趴在马背上。接着,张飞眼前飘过红色,却见自己的头盔上的红缨被马的重箭射掉。
马见一箭没射死张飞,懊恼不已,继续取弓而射。张飞岂能放过马,也取出弓箭,射向马。
继而,南骑紧随张飞身后,朝着羌骑冲杀而去。已后撤列阵的庞德迎上张飞所统骑卒,接应殿后的马。
“将军,大营来报,汉南敌军从下游搭桥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