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赵云看向刘备,道“云若前往军营,则无人护卫主公。”
顿了顿,蔡瑁道“刘备部众得知刘备身亡,又无子嗣,将是一哄而散,我等可遣人收编之。刘琦势危之下,岂能为嗣子;仲璜有我等辅佐,可为嗣子也!”
赵云一走,有人便通报了隐藏在外围的蔡瑁。
蔡瑁勃然大怒,踹翻案几,道“迅搜索刘备踪迹!”
蔡瑁面露震惊之色,道“姐夫不是一向厌恶刘琦,今怎突变风向,欲立他为嗣子,莫非其中有变动?”
刘备看着在岸上装模作样的蔡瑁,目露凶光,已有将他杀死之念。
“御!”
刘备用冷水洗漱,问道“新野情况如何?”
“玄德公,有所不知!”
司马徽平复呼吸,道“蔡瑁故意调子龙将军而走,今正集结蔡氏部曲欲围杀将军。”
“善!”
蔡瑁初坐到席位,便开口问道“二姐,不知唤弟前来,可有要事?”
蔡瑁阻止道“二姐,不可除掉刘琦。若除掉刘琦,恐会暴露我等意图。姐夫忌惮之下,恐将愈依仗刘备,届时仲璜难以上位,又扶三子刘修继之,我等处境堪忧啊。”
刘备用毛巾擦拭着脸,感慨道“景升兄虽有心机,然亦是厚道之人。”
司马徽握着刘备的手,着急道“玄德公,此事刘荆州并不知情,请将军去城西,以避蔡瑁围杀。”
拄藜的司马徽跑闯入院子,喘气喊道“快走,不可停留。”
蔡夫人也站了起来,道“切记不可走漏风声,心行事。明日清晨,我带你姐夫出城沐春,为伱遮掩耳目。”
蔡瑁扶剑而起,道“姐姐放心,明日早晨我以刘荆州口谕,让赵云指点我荆州骑卒,将其引走。届时刘备身侧无人,瑁率我族部曲,入院围杀刘备。”
此时,‘偶然’路过的司马徽,见到如此场景,急忙从侧门闯入刘备的院子,欲通报这一则消息。
“好!”
蔡瑁大喜过望,道“城西有一檀溪,阔宽数丈,刘备自寻死路也!”
蔡夫人沉吟少许,道“刘备今夜便睡在东院,只可惜院落有虎将赵云把守,若派人刺杀,恐难成功。”
上了竹筏离岸不久,蔡瑁便纵马而至,见到远去的刘备,喊道“瑁受刘荆州之命,唤使君赴宴。使君上筏,这是要往何处而去?”
正在操练剑术的刘备,见到惊慌的司马徽,道“先生怎么如此惊慌?”
刘备抖了抖湿漉漉的衣裳,冷声道“多谢刘荆州厚爱,备坐筏观光檀溪,暂且不能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