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强行迎合唐尼“圣诞节前结束战争”
的死命令,这条新生的攻击轴线尚未完全展开。
人员还在星夜兼程地输送,重装备仍在高公路上蹒跚,后勤线更是绷紧到了极限。
威克斯只能将主攻的方向,暂时放在正面强渡波托马克河的艰难一役上。
而随着战事的展,双方在舆论层面的较量也骤然升温。
海湖庄园里为了将皮特。斯塔德这位“孤城英雄”
彻底推上神坛,唐尼精心筹备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庄园内外灯火辉煌,安保森严,数十家经过严格筛选的媒体记者早已架设好长枪短炮,只待主角登场。
休息室内,斯塔德身着一套簇新、笔挺的海军礼服,肩章上的四颗将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有些僵硬地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一名专业的造型师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着衣领,抚平每一丝褶皱,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虽然美利坚的国防部长依法不能由现役军人担任,斯塔德本人也早已脱离军籍多年,但唐尼亲自拍板,特批他以这身戎装亮相。
还有什么比一位身着军装、在战火中坚守岗位的英雄形象,更能鼓舞南方军的士气,更能为即将到来的“重返白宫”
造势呢?
镜子里的斯塔德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亢奋,一种攫住权力核心、即将登顶的眩晕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段时间五角大楼地堡里的煎熬,此刻已边成他最坚实的政治资本。
经此一役,他在国防部的地位将固若金汤,更将成为唐尼核心圈子里举足轻重的一员。
“sir,准备好了。”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造型师退后半步,指尖在他浆得笔挺的海军蓝制服前襟上最后轻轻拂过,动作看似专业,目光却像羽毛般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指腹在勋章绶带边缘似是不经意地多停留了一瞬。
这过于亲昵的触碰让皮特。斯塔德从对权力巅峰的臆想中猛然抽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避开,也没有迎合,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哼出一声短促的笑意。
带着了然,也带着一丝新晋权贵面对投怀送抱时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看着她飞快地将一张折成细条的卡片塞进他胸前的口袋,仿佛只是最后一次整理内衬的褶皱。
……
徐川指尖捏着一杯香槟,半透明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珠痕。
他斜倚着廊柱,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大厅。
水晶吊灯的光晕下,穿着清凉、曲线毕露的女侍者托着银盘穿梭,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雪茄和甜腻点心的混合气味。
“啧啧啧……”
徐川的喉间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嘴角已经快要拉到腮帮子了。
目光黏在一个酒杯型高台上,一位身段柔软的‘艺术家’正随着暧昧的节奏扭动腰肢,光影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流淌。
“还别说,唐尼这老小子的审美趣味……”